“其實也沒什么好驚訝的,算算時間他也該回來了。”加藤信寺笑了笑,“我聽早川說你們關系很好,說你回來后他住院伙食都提高了不少。”
“早川他有些夸張了。”諸伏景光有些哭笑不得,心中又帶了些詫異,他沒想到早川谷會和這位前輩關系要好。
“你可能不知道,我原本也是組織犯罪對策課的,那孩子也是我看著長大的。”加藤信寺從抽屜里拿了煙出來,抽了一根放進嘴中點燃,“早川的父親是我的老師,不過這件事除了老一輩的知道,剩下的年輕人沒幾個知道的。”
早川夫婦殉職的時候他二十八歲,當時組織犯罪對策課脫離警視廳的管制后他是第一批被送入警察廳的警員,也接了一批又一批的組織犯罪對策課的后輩,而早川谷的文件也是他接手審批的。
他二十二歲時被早川靖成接手審批,早川靖成的兒子二十二歲時被他接手審批,還真是一個有頭有尾的結局。
早川谷坐在車里一根接一根的抽著煙,一只胳膊搭在車窗上,手支著腦袋,看著車上的平安福精神恍惚。
“后悔了?”
“沒有。”早川谷瞬間回神,扔掉了快燒到手指的煙頭。
“那你發什么呆啊?從警視廳出來就魂不守舍的。”系統飛來飛去,試圖消磨自己的無聊,“難不成因為剛才那個男人?但你又不是第一次見了。”
“我只是在想,這次洗牌后,對警視廳的影響有多大。”牧野群太和三浦孝信都是職位不低的人,他們的上級也脫不了什么干系,要拉下馬肯定不只是兩三個的事情了。
“不過警視廳也不缺人才,拉下去幾個就能有幾個頂上去。”他們準備了七年不可能在這上面出現紕漏,但是短時間的動蕩是避免不了了。
“應該不止這么簡單吧?”系統晃悠了一圈,“你可不是因為這種事想多的人,畢竟天塌下來高個頂著,計劃中比你職位高的多了去了。”
早川谷沉默了一下,隨后笑出了聲。
“不愧是相處了這么久,還真是在你面前毫無隱私。”
“哼,不要小看本系統哦~”
“說實話,我有時候會厭倦現在的生活,因為我總是感覺一眼望不到頭。”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才能結束現在的生活,有時候他真的很懷念自己在組織犯罪對策課的日子。
和中村樹一斗斗嘴,再跟上野弘治毒舌,和組員同事們說笑,和前輩們坐在一起抽煙喝茶,雖然有時候很忙碌,但卻有種說不出的安逸。
“給你說少喝點酒不聽,腦子開始傻了吧!”系統幻化出兩條腿,開始橫跨步,“回去了你就趕緊給我戒酒!一墻的威士忌你是真敢放!”
“小心我哪天全給你砸了!”
“咋?你還能蹦個實體出來?”這就讓他好奇了。
“不能……”
“那你一邊玩去吧!”
“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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