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見到朗姆已經是三天后了,那天過后或許是對方發現了上杉慎一并未消氣,他過去也見不到人,所以特地等了幾天,帶著安室透和貝爾摩得一起過去。
“呦,稀客,三人都來了啊。”
男人一如既往地叼著煙,看向他們的眼神笑意不達眼底,手里正拿著帕子仔細的擦著槍的配件。
這是“上杉慎一”第一次在他們面前亮出配槍,他們也明白這次交易肯定不會像上次一樣那么容易。
加藤信寺看著眼前恭敬的公安不著痕跡的嘆了口氣,沒拆對方交給他的文件。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嗎?”來之前他聽說過這位名叫諸伏景光的公安,他當初警校成績和臥底考核都十分優秀,進入黑衣組織后很快拿到了代號,如果不是警視廳內部出了問題,也不會連累諸伏景光差點丟了性命。
“我知道。”諸伏景光站得筆直,目光堅定。
“其實你現在不用這么急。”加藤信寺也沒想到諸伏景光會這么快做出選擇,他來之前那個孩子跟他談過,希望他不要逼對方做選擇,如果對方實在不愿那就算了。
‘諸伏景光的事情我欠您一個人情,如果有需要就來找我。’
印象中那個小時候怯生生的站在護工身后的男孩如今已經能獨當一面,看向他的眼神堅定極了,其實這個孩子的眼睛和他母親也很像,真的是集了早川夫婦的優點于一身。
‘人情就不必了,諸伏景光的事情我不會逼他,只要他不烈叭禾腿中12諾幕胨兔皇隆!涫抵罘骯饣岵換岬剿獗呶匏劍灰環漣郊蘋=芯兔晃侍狻
‘我知道突然讓您提前進入警視廳會有麻煩,但是抱歉,這是目前最好的選擇。’早川谷一臉歉意的看著前輩。
‘我知道,計劃趕不上變化的時候就要合理修改,過程不重要,只要結果是對的就行。’加藤信寺看向眼前的孩子,‘有人跟你說過嗎,你和你母親很像。’
那孤注一擲的性子簡直一模一樣,當初早川靖成臥底暴露慘死,早川知奈人差點瘋了,如果不是有人提醒她家中還有個孩子,早川知奈或許真的會瘋掉,后來她開始變得沉默寡,臉上再沒了笑臉,拼了命的去查上田裕哉的事情,那孤注一擲的樣子讓他們看到都覺得害怕,害怕早川知奈會死在這里,后來他們的預感成真。
‘是覺得我倆快瘋的樣子很像嗎?’早川谷勾了勾嘴角,看向加藤信寺的眼神悲涼,‘她失去了丈夫,我失去了他們。’
他都不知道該怎么形容這種感覺,眼淚含在眼眶,嘴角上揚,要哭不哭,要笑不笑,甚至表情都變得扭曲。
‘你母親的事……’
‘和她沒有關系。’男人轉過頭不再看這位長輩,‘她去圍剿上田裕哉是她的職責,我如今做的這些也是我的職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