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上康成和諸伏景光收到澤田弘樹消息不久,人還在查著信息就接到了松田陣平的電話,瞬間就將這兩件事聯系到了一起。
保險起見諸伏景光讓澤田弘樹查了早川谷的定位。
“不行,川哥的定位被屏蔽了,我查不到。”澤田弘樹嘗試了幾次都沒辦法查到早川谷的具體定位,每次查都在警察醫院附近。
但c原研二和松田陣平查了醫院監控,確定早川谷在昨天晚上就已經跑出了醫院,所以澤田弘樹查到的定位肯定有問題。
現在兩人的臉色都難看極了,心里也都有了數。
井上康成直接一個電話打進了中村樹一的手機上,諸伏景光也不知道這兩人說了什么,等他接了松田陣平和c原研二回來,井上康成拿了張紙條遞給澤田弘樹。
“用這個代碼查,密碼你應該能解決吧?”
“應該可以。”澤田弘樹看了一眼,用腦子記下迅速在電腦上輸入代碼。
“這哪來的?”諸伏景光拿著紙條眉頭一挑。
“早川以前給的。”井上康成也不瞞了,“他在身上埋了枚定位器備用,代碼不變,只有使用的時候才給我們密碼。”
“等等,井上警官說的埋,是埋在肉里的那種嗎?”c原研二發出疑問,他總覺得井上康成說的埋可能不是正經的埋。
“不然呢?你覺得以他的性子能干出什么正常事?”井上康成看了c原研二一眼,反正這么久接觸下來,他是覺得早川谷的瘋不是一般的瘋,那股子瘋勁兒還真不好模仿。
“等等,我記得這種手術應該不會有醫院或者實驗室答應吧?”
“有段時間他腹部受傷自己放進去的,等我們知道的時候肉都長好了。”要不是突然使用,他們根本不知道早川谷竟然干了這事。
這話一出,在場幾人瞬間倒吸一口涼氣,把定位器埋肉里,光是想想就覺得肉疼。
降谷零也沒想到自己竟然會被排除在外,當初他還慶幸自己拿到了名額,現在想想或許組織壓根不在意到底是誰拿到了名額,因為第一批過去的就是個!
真正去談交易的是朗姆!
關上門的瞬間,降谷零竟然看到坐在沙發上的早川谷眼神中帶著一絲詭異的興奮,一種詭異的感覺涌上心頭,但現在不是操心這個的時候。
“別告訴我一點都不知道,苦艾酒。”出了會客廳,降谷零一臉陰沉的看向貝爾摩得,眼里夾雜著怒氣,剛才對方可是報了一副看好戲的樣子,他可不信貝爾摩得真的一點不知道。
“我是知道一點,不過我不知道這次來談的是會是朗姆。”貝爾摩得絲毫不把對方的怒氣放在眼里,只是懶散的歪了歪脖子,“我還以為我們可以聽上一點,沒想到我們連會客室都待不住了。”
看眼前的金發男人表情不對,貝爾摩得表情變了幾分。
“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這次我們過來就是來試水的,交易不歸我們談,要不是費用報銷,這次我是不會來的。”
貝爾摩得剛開始確實不想來,但后面一聽說只要走個過場就行了,剩下的可以公費旅游,秉著剛好可以旅游的心思要了另一個名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