澤田弘樹按井上康成要求回了消息,答應下了交易,但具體時間并未定下,幾人也是發愁的不行。
“zero已經按組織要求去了英國,估計交易時間就在那段時間,拖不了太久。”諸伏景光看向井上康成,“你準備怎么辦?”
“怎么辦?涼拌!”井上康成頭都快炸了,“我手里頭才接了個案子,現在根本脫不了身。”
計劃趕不上變化,早川谷人什么時候能醒是個未知數,他手里新接的案子短期內根本沒辦法脫身,組織那邊又提前派人過去,事情直接趕到了一起,一個比一個頭大。
“那就先看組織那邊要干什么。”諸伏景光現在也是沒辦法,搞不明白為什么組織非要要求見到早川谷才能進行交易。
他們根本不敢拒絕,有時候一場交易得到的情報是他們根本觸碰不到的,但是早川谷不在,他們貿然答應了交易,到時候早川谷又無法出面,交易取消是次要的,如果因為這件事消磨了組織的信任,那他們布了七年的局就打了水漂,想再重新布局根本沒這個時間。
“先走一步看一步吧。”井上康成看了眼面前擺著的資料,一副不愿面對的表情推到了一邊,是真的不想面對,他心累。
降谷零下了飛機已經到了半夜,捏著背包帶子的手緊了緊,組織下得命令有些突然,琴酒親自來接他,他只能緊急給風見裕也發了消息。
估計現在風見裕也已經將消息同步給了諸伏景光。
視線落在戴著墨鏡,雙手抱臂在出機口等著他的貝爾摩得,降谷零笑了笑走過去。
“沒想到來接我的人是你。”上次交易來接他的是組織在英國的人,這次竟然是貝爾摩得。
“我們直接去交易,那邊已經把時間定下了。”貝爾摩得打開了副駕駛,手撐著車門,朝主駕駛揚了揚下巴,“你開車,還是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