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田裕哉都出了院,早川谷還沒有蘇醒的意思,找了醫生檢查了無數次,也只得到了一句病人身體沒有問題,沒有醒可能是病人自己不愿。
當然此時的早川谷正抱著系統熟睡,夢外夢里的他都選擇了沉睡,系統有時候會從他懷里鉆出來轉上一圈,然后再重新縮進懷里,是真正意義上做到了陪著早川谷。
“你怎么沒去休息?”早川谷睜開眼的第一件事就是盤了一下懷里的團子,他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但睜開眼就看到系統在懷里陪著他時那種滿足感忽視不了。
“因為我要陪川川啊~”系統蹭了蹭自家宿主的胳膊,“川川要休息,我要看著川川休息!”
“辛苦你了。”
“不辛苦不辛苦!”系統高興的飛起來圍著早川谷飛了一圈,隨后小心翼翼浮在半空,“那個……”
“有話就說。咱倆之間還需要整這些嗎?”早川谷勾了勾唇,他們好歹相處了這么多年,他能看不出來系統有事瞞著他?
“那個,上田裕哉出院了,被瀧澤修明帶回總部關著,現在你們的總部大樓也封了。”
“總部大樓封了?”早川谷皺了下眉,隨即松開,“他們應該是在內查,等個一兩天就放開了。”
“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經歷,但我還是想說你們清查起來真可怕啊。”系統想到早川谷被清查完那副腎虛的樣子就覺得胃疼,雖然它并沒有胃。
“你們組織犯罪對策課是懂內查的。”
早川谷撓了撓臉選擇不參與這個話題,因為他覺得這并不是什么好話。
相比于早川谷夢里的輕松愜意,外面就雞飛狗跳多了。
“小陣平快放下它!那個不能拆!”眼見著松田陣平拿起了早川谷寶貝的水杯,立馬嗷嗷著幼馴染放下,這要是讓早川谷知道了,他倆都得完!
“嘖!”松田陣平勉強放下,眼神還是不甘的看向水杯。
“zero住手!”諸伏景光攔住降谷零拿剪刀的手,“不能剪!”
“他頭發長了。”降谷零指著早川谷的頭發,也不知道最近是不是人閑下來的原因,早川谷的頭發長得格外快,現在劉海都遮住了眼睛。
“長了他會扎起來!”所以拜托別動這熊孩子的頭發,他是真的會把人拖訓練場往死里摔。
“但他現在還沒醒……”降谷零放下剪刀,伸手戳了戳病床上的人。
“他醒了會自己處理。”在幼馴染懷疑的眼神中點了點頭,“相信我,這事我有經驗。”
“哇班長!放下小早川!”
瞬間四雙眼睛聚在伊達航身上,伊達航扛著早川谷的動作頓在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