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病房的澤田弘樹悶悶的說道:“其實我見過川哥光著膀子。”
“啊,你川哥現在害羞。”諸伏景光面不改色的說著瞎話。
“都三十了還害羞?”詫異的看向公安先生,“以前他光著膀子打架的時候我都沒見他害羞,川哥是年齡大了開始變了嗎?”
“可能吧。”諸伏景光垂在身側的手攥緊,對不起了早川!
“我懂了,在國外入鄉隨俗,回國內恢復本性!”澤田弘樹拍拳,“川哥這是有禮貌!”
“……”也行吧,好歹面子留住了。
諸伏景光帶著澤田弘樹在外面轉了一圈,起碼把擦身子的時間留出來。
到了無人的地方,澤田弘樹拿出u盤遞給諸伏景光,在對方疑惑的眼神中解釋道“這是我這段時間監控到的東西,包括川哥就在y國那股勢力的動態。”
“川哥說如果他出了意外,就將這些東西交給你。”
“他什么時候開始的?”聽到澤田弘樹的解釋后,諸伏景光有種意料之中的感覺,他知道早川谷一定會留條路出來,絕對不會因為出事就放任不管。
“我接手組織的事是一年半前,川哥手下的勢力是兩年前,不過我接手的時候已經有了雛形,我只是優化。”
兩年前早川谷還在臥底,一年半前他將澤田弘樹帶回來,如果說那時候早川谷已經開始布局,并且有了雛形……
‘是我們所有人,都是工具。’
直到這刻諸伏景光徹底明白井上康成的話,從早川谷進入警校開始,他們所有人就開始了計劃,但他可以肯定,他和降谷零不在最開始的計劃中,或者說是早川谷將他們排除在外。
“你們擁有查看和使用權,但是渠道決策權不能給你們。”澤田弘樹聳了下肩膀,“決策權在川哥那里,只要他沒死,誰也動不了這個權利。”
“所以你們要盡全力保住他的命,至少三年內不能讓他出事。”
“那如果……”諸伏景光的話到嘴邊,卻又不知道怎么說。
“我在程序里錄了他的數據。”澤田弘樹垂下眸,手指摳著膝蓋上的布料,“他昏迷期間一些指令會由我代替下達,如果他死了,我會啟動程序代替他,直到組織毀滅。”
之后他會毀掉早川谷的數據,這世間將徹底不會有早川谷的存在。
“所以,保險起見川哥要活著,因為一些東西可能還需要他露面。”
“我知道了。”諸伏景光抿了抿唇,袖口下的手指甲已經插進了手心,這時候他竟然慶幸早川谷是他們這邊的,如果當初早川谷叛變是真,他們根本抓不到他。
后來諸伏景光突然松了口氣,對啊,他可是見識過早川谷算計能力,畢竟當初早川谷就是靠著這手將他從警視廳撈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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