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公寓里,臥室中傳出咚的一聲,一個滿頭大汗的男人掙扎著伸出手,從床頭柜的抽屜中翻出藥瓶,倒了一把的藥片塞進口中干咽下去。
藥片剌得嗓子刺疼,早川谷眉頭一皺,干嘔了兩聲,緊接著剛才吞咽下去的藥片又混著血吐了出來。
“尼瑪,讓我吃個藥又能咋樣!”
又不甘心的重新倒了藥片咽了下去,又吐了出來,直到再也吐不出東西,人虛脫的躺在地上,意識也逐漸模糊了起來。
“給井上發消息,我撐不住了。”憑著最后一絲意志,讓系統發出來求救信號,之后陷入了黑暗。
收到消息的井上康成連開會都顧不上了,匆匆和吉田一郎打了招呼趕緊跑過去撈人,這祖宗別真死公寓里了!
直到他看到躺在地板上像是沒了氣息的人時,嚇得沒站穩扶了把墻,趕緊跑過去將人撈了起來摸脈搏。
“早川你別嚇我!你還欠我一塊諸伏景光那么大的叉燒呢!”
艾瑪,還有氣!還有氣就行!
實驗室的人還要還有一會兒才來,井上康成將人搬到床上,死死盯著,就怕人趁他不注意的時候斷氣了。
那天來波洛的人還講了一絲武德,等到了小巷子才下手,沒想到他都在霓虹國消失這么久了還有人惦記他呢!得虧他當時是自己一個坐的吧臺,不然讓那些人看到了自己跟別人坐一桌,保不準要再牽連幾個人進去。
不講武德的是那幫家伙用藥,過后他才知道給他撒得粉是給牲口用的鎮靜藥物,還不止一種,尼瑪!真把他當牲口了!直接把他身上之前壓了許久的藥性給激出來了,在實驗室躺了好幾天實在是熬不住,看到白大褂他心慌,數據好點了趕緊收拾東西跑路,結果沒想到剛回來兩天又不行了。
等人醒了,看到是熟悉的臥室天花板后瞬間松了口氣,哪都行,只要別是醫院和實驗室就行。
“我就給你說了在實驗室多待兩天保險點,你差點把我嚇死!”井上康成看到早川谷睜了眼,松了口氣的同時沒忍住開始嘟囔熊孩子。
“這不是沒死嗎。”彎了彎眼睛,嘶啞的聲音出口讓他忍不住皺了下眉,清了清嗓子。
“別清了,你那是藥片劃傷了,咽不下去就別咽了唄,死倔。”倒了杯水插上吸管放到早川谷嘴邊,“醫生說了,你還是得靜養,這段時間別做大幅度動作,上樓一點一點上,本來先前被注射的藥物就已經影響到了心臟,這次這么大劑量的鎮靜性藥物讓你身體超負荷了,沒死都是好的,所以你少嚯嚯了。”
早川谷小口小口的咽著水,劃傷的喉管吞咽都會造成不適,皺著眉喝完了一杯水。
“我怎么暈過去的時候,隱約聽到你說我欠你塊諸伏景光那么大的叉燒?”雖然人昏過去了,但他還是能聽到一些東西的,那個諸伏景光那么大的叉燒是什么玩意兒?
這貨要把諸伏景光吃了?不行,他得給降谷零說一聲,讓他看好自己幼馴染,別真讓人給燉了!
“???”井上康成眼睛一瞇,“我要上次諸伏景光吃的烏冬面里面的叉燒。”
“那你自己刷去唄,我把卡給你。”嚇他一跳,還以為要把諸伏景光吃了呢,那怪嚇人的。
“不,我要你給我刷,別人買的好吃!”他自己刷有啥意思,他要看的是早川谷肉疼的表情!
“?”有什么大病!
嗓子的不適讓他忍不住清一下,但越清越難受,最后井上康成真聽不下去了,又倒了杯水放了些糖讓早川谷抱著杯子自己喝去,只要不扯到輸液管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