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了,包括他現在的名字也查了,都沒有記錄。”瀧澤修明靠在椅子上有些失神,“他回英國了,那邊的人跟我說他現在拿下了y國大部分生產線,并且沒有停手的意思。”
“等等,我們的人不都已經被送回來了嗎?你們還有人?”諸伏景光不由得愣了一下,當初早川谷可是連狗都沒放過,全都打包塞上了飛機。
“我們在英國又不是白待的。”瀧澤修明揉了揉額角,“你以為這次為什么會把早川派出去?”
諸伏景光瞬間明白,說道“但當時以早川的情況,他還處于恢復期,不太可能……”
“當時我們都在名單里,按流程走是要談話,三選一,派一個出去,剩下兩個作為備選,我不知道到底是上面的意思還是早川又搞了什么名堂,直接略了流程把他給派出去了,連備選都取消了。”瀧澤修明潛意識里覺得是早川谷干了什么,別看組織犯罪對策課平常吊兒郎當的,但在正事上是絕對不會省略流程。
但自從早川谷這一屆來了以后,有時候坐在辦公室他都覺得恍惚,莫名覺得他們都成了法外狂徒……
法一個沒犯,事一個沒少干!
“我記得你們比我們先進行的調查。”諸伏景光隱約覺得哪里不對,“當時調查令是直接下進了組織犯罪對策課是嗎?”
“對,你們比我們晚了三天。”瀧澤修明也察覺到了不對勁,“不應該啊,調查令都下來了,你們怎么會比我們晚了三天?”
“警察廳下的命令,我和zero都是比你們晚了三天。”諸伏景光試圖抓到些什么,但眼前的東西好像一團亂麻,怎么理都理不順,甚至越來越亂,“而且我和zero的調查令只下達到個人,要求非相關人員不能泄露。”
所以調查早川谷的事情只有他和降谷零,以及組織犯罪對策課的幾位參與了,其他人一律不知情。
“早川的事情可能涉及到的東西太多了。”瀧澤修明思索了一番,“上面可能也覺得棘手,以早川目前的情況,要是想不引起動蕩,那只能壓下消息偷偷調查。”
“參與調查的人都知道一些他臥底的事情。”諸伏景光眨了眨眼,瀧澤修明和深田昌平都進過臥底名單,吉田一郎作為領導是知情者,降谷零在英國和早川谷碰過面,而他知道是因為降谷零。
他們都和已經臥底期間的早川谷扯上了關系。
“他被打上了叛變存疑的標簽,或許上面也在懷疑我們。”諸伏景光眉頭又一次皺起,“可井上為什么還沒復職?我這邊沒有接到要調查他的命令。”
“他的復職報告被上面摁下了。”瀧澤修明苦笑了下,“他停職的事情也是被報到了上面,因為早川涉及到的太多了,現在已經不是我們自己能左右的。”
“就真的,沒辦法了嗎……”諸伏景光喃喃了一聲,到底早川谷涉及到了什么東西,才會讓他們無論怎么走都看到的是條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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