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說你又收了個盤?”上田裕哉喝著杯中的紅酒,視線落在開威士忌的男人身上。
“我收盤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現在你還沒習慣?”早川谷咬著煙屁股,煙順著往上飄模糊了上面的視線,不耐煩的把煙扔進煙灰缸里。
“你是真不挑啊,只要是個盤就要。”沒忍住感嘆了一下,他們一般對小盤沒興趣,能得到的利益太少了,可這位不一樣,大小通吃。
“蚊子再小也是肉啊,不要白不要。”勾了勾唇,給自己倒了滿滿一杯威士忌,痛快的喝了一大口,然后掰了塊壓縮餅干放進嘴里嚼著。
“威士忌配壓縮餅干,你還真會吃。”對于早川谷這種做法,上田裕哉表示頭一次見。
“我是閑得無聊嚼點東西而已,就當是填飽肚子了。”說著又掰了一塊放進嘴里,又喝了一大口威士忌。
“也不是我說你,折騰這么大,你是真不怕官方那邊抓著你的尾巴,那幫人聞到血腥味可是沒那么容易松口。”上田裕哉也是佩服對面男人的勇氣,他做事有時候都要收斂,這位是真的不管不顧,壓根不怕那邊過來抓人。
“餓死膽小的,撐死膽大的。”早川谷一臉無所謂,“我能拿下是我的本事,有什么好怕的。”
上田裕哉挑了下眉沒說些什么,反正他這邊也有利益可拿,如果上杉慎一出了事,他就少一個對手,還能吞掉對方的勢力,穩賺不賠。
“年輕人,還是別太莽撞了,有些事可不是你想的那么簡單。”留下了句意味不明的話。
“是不是我想得那么簡單,后面不就知道了嗎?”
早川谷自然也知道上田裕哉的心思,他也懶得搭理,對方想吃掉他的勢力,也得看有沒有這個本事,至于背刺?如果上田裕哉不想魚死網破,自然知道該怎么做。
看著上田裕哉離開的背影,早川谷摸了支煙放進嘴里點燃,苦澀的煙味,再配上辣口的威士忌,過于刺激的味道讓他有些不適的皺了下眉。
“你開始酒精上癮了,我勸你最好還是把酒戒了。”一直沉默的系統冒了出來,聲音悶悶的,“干了這么多年緝毒警,你應該明白上癮是什么意思。”
“當然明白。”吸了口煙,緩慢吐出煙霧,靠在沙發里一副懶散的樣子,襯衫的領口被解開,袖口也挽了上去,“我都干了七年了,都已經成肌肉記憶了。”
系統沉默了幾秒,一個在總務處任職的家伙最后對酒精上癮,這已經是失職的表現了。
“你都能不用止痛針,酒精的戒斷反應應該也能忍受。”雖然這句話有些殘忍,但戒斷反應是必經之路,誰也逃不掉。
“現在的情況我沒辦法戒掉。”早川谷有些頭疼的摁住太陽穴,“等事情處理完吧,處理完我就戒。”
已經到了計劃后期,不能再出現意外。
“你已經到了不喝酒就無法入眠的地步,再這樣下去你會連飯都吃不下去,如果你要拖,我希望你能有個度。”總之不能再讓酒精上癮的癥狀加重了,現在只是無法入眠,只要控制住就好,如果任其發展后面連飯都吃不下去,甚至會影響到早川谷的日常生活。
“這點你放心,我做事心里有數。”將快燙到手指的煙頭摁進了煙灰缸,頭靠在沙發上看著天花板發了會兒呆,轉頭看向了墻上掛著顯得突兀的掛歷。
再忍忍吧早川谷,事情總會結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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