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但這是我能保下他最后的辦法了。”吉田一郎看著桌上敞開的文件,上面正是早川谷出入境的記錄,以及和他們斷聯的時間,還有對方和其他組織人員接觸的照片,光明正大,沒有隱藏的意思,但這些他們完全不知情。
從看到停車場那段監控之后,他就明白了井上康成的選擇,如果他不這么做,等待對方的將會是公安的禁閉室。
“我們都盡力了,前輩。”瀧澤修明低下了頭,“沒有人想讓事情發展成這樣。”
無論是這份文件,還是他親自去停車場調出的監控,還是被迫停職的井上康成……
早川谷回到y國后繼續自己的事情,至于聯絡人那邊,他也沒有復聯的打算,他現在的想法就是掌握y國最多的進貨渠道,這個最大供貨商的位置,他一定要做到。
隨手解決掉叛徒,手下迅速清理掉現場,吧臺前的兩個男人一臉平靜,如果不是空氣中未散去的血腥味,就像是沒發生過什么一樣。
“我聽說你回了趟霓虹國,過去看貨?”上田裕哉晃著杯中的紅酒,饒有興趣的看著對面拿著威士忌的男人。
“那邊的貨前幾天才從我手底下放出去,哪有那么快到。”早川谷晃著杯中的波本威士忌,入口的辣度讓他瞇了下眼睛,他酒柜上全部都是辣口的威士忌,但凡口感柔和的都不在他考慮范圍內。
“我聽說那邊很重視這批貨物,派了高層來接貨。”這個組織他也是聽過名聲的,不過對方的主要勢力范圍并不在y國,不然他也不可能在這個位置上平穩待這么久。
按道理說他并不想跟那個組織有過多接觸,那里面的人總是讓他感到不適,好像隨時會威脅到他。
“誰來接貨我不管,總之只要貨能安全到對方手上就行。”早川谷絲毫不在意,一口飲盡杯中的威士忌,“我可不希望自己有個不好聽的名號。”
“誰要是擋了我的路,我不介意拿他命來還。”酒杯落在桌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上田裕哉看到男人這副樣子勾了勾唇,抿了口紅酒,說道“放心好了,船上有你我的人,保證安全到對方手里。”
“那真是再好不過了。”早川谷拿著酒瓶,抬眼對上了上田裕哉的目光,勾唇一笑,“是吧,合作共贏?”
“當然。”上田裕哉舉了舉酒杯。
早川谷也舉起了杯子,隨后一飲而盡。
兩個心思各異的人坐在一起喝酒,語中的警告和試探不斷,他們都想從對方那里找到破綻搶占先機。
上田裕哉是想過對這批貨動手的,但眼前的男人實在是太警惕了,直接拉著他入了一半的股,錢也只讓他拿到了一成,如果東西送不到那邊手里,他的貨和錢就會全部打了水漂。
不愧是從川島淳宏手底下爬出來的瘋狗,真是半夜做夢都氣到牙癢癢的程度。
早川谷不在意上田裕哉的想法,反正只要不影響到他的計劃就行,就當是被狗咬了一下,如果這家伙真影響到了,他不介意動手做了他,無非是后面麻煩了一點而已,他還不放在心上。
又一次飲盡威士忌,早川谷的眼神冷了幾分,誰也不能阻擋他的計劃,他必須做到這個位置。
不惜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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