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行為和表現完全不像個七八歲的孩子,而且他的邏輯能力很強,這幾次遇到的案子基本上都是他推理出來的。”松田陣平眉頭輕皺,“你不覺得他身上的違和感很強嗎?”
“是有這種感覺,如果不是他那副身體,我真的覺得他不是個孩子。”c原研二也發現了其中的違和感,所以一直在暗中觀察,可不管是毛利小五郎還是目暮警官都問不出個所以然來。
“難不成真有什么返老還童?”
“那豈不是逆天了。”松田陣平輕嘖一聲,“逆天而行怎么可能一點副作用都沒有。”
“那誰知道呢。”聳了下肩膀,表示自己也不理解,“不過那個孩子,聽說之前也撞進過幾次組織犯罪對策課那邊現場,有一次我還聽到他們吐槽了一句怎么又是他。”
“你在哪聽到的?”他怎么沒聽到?
“就上次在搜查一課啊,組織犯罪對策課來搜查一課交接,剛好柯南也在里面坐著。”c原研二眨了眨眼,“小陣平那時候好像不在。”
松田陣平嘖了一聲沒有說話,看著桌上的零件瞬間煩躁涌了上來,直接將模型往c原研二面前一推。
“剩下的你來,我不想拼了。”
“哎?”慌忙接住從桌邊掉落的零件,“你拆得太碎啦小陣平!”
“嘖!”
早川谷派出去的事情諸伏景光并不知道,直到后面降谷零給他傳了消息,說組織要從y國那里進一批原材料,而供貨商正是早川谷。
“他又回去了?有沒有被其他人認出來?”眉頭一皺,怪不得最近沒了早川谷的消息。
“應該沒有。”降谷零想了想貝爾摩得的反應,不像是認出來的樣子,不然早就跟他說了,“我記得你說過那天他臉上被抹了灰,而且我后面又修改了他的畫像,沒那么容易被認出來。”
“那他脖子上的疤呢?琴酒在他脖子上劃了一刀不是秘密。”臉倒是好說,可以用相似,但一模一樣的疤痕就不是那么容易解釋的了。
“前兩次見面他用了東西遮擋,我們都沒看出來,最后一次碰見只有我一人,傷疤不湊近看,看不出來。”
“上次的事情將組織逼急了,不然不會這么匆忙購進原材料。”梳理著最近獲得的情報,降谷零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在膝蓋上敲著,“上面的意思是先不動這批東西,組織和早川谷這條線,不能斷。”
早在見到早川谷的那刻他就明白了,y國某些地帶突然動蕩絕對是這家伙干的,大肆吞并各種渠道,將自己推上最大供貨商的位置,不得不說這家伙是一如既往地膽大。
“我最近好像看到了fbi的人,你注意點。”當初赤井秀一暴露沒來得及聯系他們,等他們知道的時候已經已經被燒成了黑炭。
“他們又回來了?”諸伏景光眉頭一挑,赤井秀一暴露身死后fbi就撤離了霓虹國,現在過去了三年又跑回來,難不成又派了人進去?
“總之先看看吧,要是他們敢在這里搞事,統統給我滾回他們的m國去!”降谷零握緊拳頭,不和他們交涉直接入境執法,真以為他們這里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啊……”諸伏景光沉默了一瞬,思考了一下,最后說道,“我會注意的,對策一課我會通知的。”
那邊忙得腳不沾地的井上康成猛打了個噴嚏,抬起頭吸了吸鼻子,繼續埋頭苦干,干不完,真的干不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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