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沒有說話，給處理尸體的手下讓開路。

“是來交定金的嗎？”脫下襯衫在臉上蹭了蹭，然后扔到一邊，立馬有人收拾掉。

“我們交三分之一的定金，等交貨那天再交三分之一，剩下的等貨到以后再打給你。”貝爾摩得打量著只穿著工字背心點煙的男人，肩膀上有好幾道傷疤，刀傷槍傷都有，手臂也有幾道印子。

“那就是說，如果我的貨到不了霓虹國，那我就拿不到剩下的錢。”呼出一口煙霧，看向兩人，“要是你們中途把貨劫走不也是沒到港嗎？你們省了三分之一的貨款，我損失了貨和錢，還要因為你們上了失信名單，影響我后面的生意。”

這種賠了夫人又折兵的事情傻子才做。

“我只給你們兩個選擇，要么交貨那天把尾款全部打過來，要么貨你們自己拉走，我不管運輸。”

“上杉先生，你這未免也太……”降谷零皺了皺眉。

“虧本生意我不做，你們要是覺得不行就算，我們的交易到此為止。”摁滅煙頭，他的操作都是合理的，他們找不到什么問題。

“我覺得我們還是可以再商量一下，不是嗎？”貝爾摩得手指繞著頭發，唇角微勾，她真的是越來越覺得有趣了。

“去會客廳談，這里空氣不太好。”早川谷淡淡掃了眼貝爾摩得，地下室的空氣不流通，悶得厲害，加上前面又動了手，又多了股血腥氣，聞得他有些反胃了。

從地下室上來，早川谷走到窗臺前拿了噴壺往身上忍了忍，又噴到手心搓了搓手，酒精的味道散發出來。

有時候處理完來不及洗澡，他就噴些酒精消消毒，給自己一個心里安慰，之后又從衣柜里拿了件白襯衫套上。

這下兩人知道為什么上面會放衣柜和噴壺了……

重新回到了會客廳，手下端來了好茶和點心，早川谷面前是杯咖啡，剛聞了血腥味現在只想喝些咖啡壓壓。

三人在會客廳待了半小時，喝茶吃點心，然后商量出個折中的法子，上杉慎一的人將貨送到一半，剩下的路由組織的人來接手，貨款會同時打進上杉慎一的賬戶里。

沒辦法，大家都怕自己錢貨兩空。

“慢走啊兩位，下次再來！”早川谷揮了揮手，看著兩人離開。

等身影徹底消失在眼前，早川谷斂去笑意，快步回到自己的臥室，然后在洗手間內惡心了半晌。

剛才的血腥味一直回蕩在鼻尖，打開花灑放熱水，又趴在洗手池前惡心了一會兒，真是太難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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