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次的貨,你們想要多少?”早川谷坐起身,手肘頂著膝蓋,手撐著下巴,朝兩人歪了歪頭,笑得人畜無害,“少了我可不賣哦~”
視線一轉,幾人來到了存放貨物的倉庫,周邊來來往往都有人在巡邏,見到早川谷都停下腳步叫了聲老大,然后繼續巡邏。
“你們要的東西都在這里,想怎么驗怎么驗,我只有一點要求,別浪費,這些東西很貴的!”打開一扇門揚了揚下巴,“這里面可不止我一人的東西。”
“這是自然。”
降谷零笑了笑,接過手套率先進去,貝爾摩得緊隨其后,兩人在他們需要的東西前停留,熟練的按要求打開查看,然后小聲商量著什么。
早川谷對此全程不管,反正他只管賣,價格低了不賣,要不要是他們自己的事情。
“你能保證我們要的東西都是從這間倉庫里出去的?”降谷零放下東西,抬眼看向男人。
“你要是信不過就多待幾天唄,等裝箱的那天你們再查一遍都行。”
男人聳了下肩膀,對兩人的不信任絲毫不在意,做生意就是這樣,信得過就簽合同,信不過就去別家,無所謂。
“降谷旁邊的可是組織成員,你不怕被發現?”早川谷當初跟琴酒對上的事情不是秘密,琴酒肯定會調查,說不定現在早川谷的畫像已經滿組織飛了。
“怕什么,戴面巾前我特地往臉上抹了把灰,黑漆漆的琴酒能記住啥?”靠在墻上看著幾人繼續驗貨,“而且降谷肯定修改了畫像。”
“畏畏縮縮才有問題,光明正大就是最好的偽裝,還有,我超級勇的!”
“你確定我們要的東西能全部到貨?”貝爾摩得摘下手套,他們這次過來肯定要買到原材料才能走人。
“當然,你們要多少,我這里只會更多,這可是秘密。”伸出手指放在嘴邊,然后揚起嘴角。
坐進車里,貝爾摩得看著遠離的大樓輕嘖了一聲。
“怎么?”專心開車的降谷零抽空斜了貝爾摩得一眼。
“不愧是以瘋出名的家伙,今日一見還真不是虛名。”貝爾摩得胳膊放在車窗,手背摩挲著下巴,“和琴酒不分上下,或許更甚。”
“這家伙根本不怕我們滅口,他很自信。”說實話剛才早川谷那副操作把他都心里嚇得咯噔了一下,真是挑釁感十足,就差直接罵他們組織都是廢物了。
“要么他實力夠強,不怕我們動手,要么就是他會揣測人心,有十足的把握我們不會動手。”貝爾摩得思考了一下,“或許這兩點都有,畢竟最大的進貨渠道掌握在他手里。”
“我倒是很想看看他跟琴酒對上是什么樣子,兩個瘋子的對決,我還是很感興趣的。”貝爾摩得勾唇,心里有了一絲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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