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沒打聽到什么風聲,醫院也沒有他的檔案。――波本]
再次清理了短信,降谷零坐在吧臺前一只手撐著下巴,早川谷的事情絕對不能透露給組織,當時他也不擔心組織的其他人會查到些什么,要是能查到,他這個零組負責人就不用干了!
還有早川谷那個職位,也可以撤掉了。
那邊早川谷嚯嚯了降谷零一頓后,抬起頭開心的看向躺在地上滿眼恐懼看著他的男人。
“那句話怎么說來著?”拿過桌上的匕首一步一步向男人靠近。
“情報這東西,只有我需要的時候才最值錢,很抱歉,你沒有價值了。”
“不不不,我什么都知道,我還有價值,我還……”
手起刀落,血噴濺在地上,男人瞪大雙眼,張了張嘴發出氣音,瞳孔里最后映出的是一個穿著白襯衫的身影。
站起身甩了甩刀尖上的血漬,放進刀鞘,輕嘖了一聲,脫下沾上血漬的襯衫扔到男人死不瞑目的身上。
“處理掉。”
很快陰影處有人出來拖走了地上的尸體。
早川谷穿著工字背心,下身是黑色長褲和皮鞋,手上還戴著手套,沒辦法,他是真的不想沾手。
拿起桌上的煙點燃放進嘴里,深吸了一口,緩緩吐出煙霧,上個星期他被緊急派往國外,按津田洋介描述的方式潛伏進了這里,他依然使用了上杉慎一的身份,背后還有組織犯罪對策課為他捏造的這大半年的材料,雖然進來的時候難了點,但現在輕松多了。
“所以你怎么又做臥底了?”系統也是無語了,怎么就逮著一個人使勁兒薅啊?換個人不行嗎?
“不知道啊!”早川谷彈掉煙灰,“但上杉慎一的身份確實好用。”
當年他用這個身份打下的東西根本沒人懷疑,只要那些人隨便一打聽就能知道,這個身份給他帶來了很大便利,雖然被防備著,但已經開始接觸了,離最核心的東西還能遠?
“你實實在在拼了三年出來的東西,能不好用嗎!”系統白眼恨不得翻上天,這都是它宿主用命拼出來的東西,不好用它就倒立給早川谷捏著玩!
“反正現在已經進來了,相比于其他幾個捏造身份的危險性,還不如讓我直接上,在霓虹國我確實是有三年的空白期,這一年他們隨便捏點什么就能混過去。”一只手撐著下巴,一只手夾著香煙,在這空蕩蕩的地下室里只有頭頂上的一盞燈,抬起頭看向燈光瞇了瞇眼。
這燈有些暗了,到底誰說得昏暗的燈光能營造氛圍感來著?烏漆嘛黑的能看清啥?
“就逮你一只羊使勁兒薅唄!”系統撐著自己虛擬下巴,“現在你最重要的是藏好警察的身份,這樣你上杉慎一的身份才能一直使用。”
“我當然知道,課室里的人也知道。”摁滅煙頭,呼出最后一口煙霧,早川谷看了看周圍的布景,最后視線落在還未清理干凈的血跡上。
“果然地下室最容易藏污納垢了。”
“帶著你的潔癖滾出地下室!”系統出,人都走光了還窩地下室干嘛?聞味逮老鼠去?
“哦!”走就走,那么兇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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