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飛機起飛的轟鳴聲,失血過多的后遺癥逐漸顯現,眼皮越來越沉。
“我可以睡了嗎?系統。”強撐著詢問系統,雖然知道自己搶救及時不會有事,但還是有些害怕一覺過去醒不來了。
“不會有事的川川。”系統也計算了情況,確定早川谷不會有事后才敢開口。
“那我就小睡一會兒嗷。”得到了系統的肯定答復,心里不由得放松下來,隨之而來的是眼皮越來越沉。
“睡吧,川川。”
隨著系統聲音落下,早川谷徹底閉上了雙眼,睡一覺而已,等他睜眼,事情就結束了。
返回現場收尾的諸伏景光面色蒼白,手上還沾著早川谷的血,也沒有心思去處理,他不只是早川谷的好友,還是行動組的組長,他也有自己的職責。
等到組員離開,現場只剩下了井上康成和諸伏景光。
“早川在琴酒那里露臉了。”
男人撿起地上落下的方巾,上面有被劃爛的痕跡,估計這是早川谷用來遮臉用的。
“他會被琴酒盯上嗎?”視線轉到站在原地不知道在等些什么的諸伏景光身上。
“不會。”諸伏景光垂眸,“在琴酒那里,早川或許已經是個死人了,他不會記住死人的臉。”
“他怎么確定自己沒有失手?”井上康成站起身,收起那塊劃破的方巾,“源于自己身手的自信?”
“是我對早川的自信。”抬眼對上男人的雙眼,“他不會讓琴酒發現自己的蹤跡,更何況早川復職后,你們不也沒對外宣布人還活著的消息,不是嗎?”
兩人一來一回的試探,都在心里確定了自己一直以來所懷疑的東西,果然對方發現了什么。
黑發男人冷漠的看著眼前這位和自己共事三年的前同事,不得不說他這位前同事真的很聰明,怪不得能在組織里快速站穩,如果不是警視廳內部出了問題,這個男人絕對能在組織里爬到領導層的位置。
“早川遲早會暴露在組織面前,只不過不是現在。”藍眼男人眼里夾雜了怒意,如果之前是懷疑,在經過剛才的事情后就是確定。
“你們拿他當工具!”
“你錯了。”黑發男人雙手插兜,突然覺得自己這位前同事雖然聰明,但還是帶了絲天真,也許是被保護太好的原因。
“是我們每一個人,都是工具。”
“什么?”諸伏景光瞳孔一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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