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惹怒琴酒后,早川谷完全就是不要命的打法,硬生生將琴酒拖在了三樓,刀子插進拔出,兩人的身上一個接一個血窟窿,早川谷的腹部也被琴酒扎了一刀,不得不說這人還是挺小心眼的,他扎了他腹部一刀,還一定要在一模一樣的位置還回來……
“你怎么這么小心眼啊,不就扎了你幾下,你還原模原樣給還回來了!”早川谷擋住琴酒扎過來的匕首,還真是個睚眥必報的男人!
“滾回你的下水道去!”琴酒也是發現這男人不只是有意思,還話多煩得很,比波本還煩!
又加重了力道,匕首一點點扎進血肉。
“你回你的垃圾箱去!”誰還不會懟人了!
刀尖一點點扎進肉里的感覺并不好受,早川谷突然松手主動將胸口送了上去,然后抓住琴酒的胳膊,直接一頭朝對方腦門撞了上去,撞得兩人都頭暈眼花。
拔掉胸口的匕首,同樣一刀扎進琴酒的胸口,說道“我也小心眼!”
所以同樣的傷口他也會還回去。
井上康成在看到對面人群中一個眼熟的面孔時,果斷將諸伏景光推到身后。
“對面有黑鴉的代號人員,你先別冒頭。”現在的諸伏景光最好還是別出現在組織眼皮子底下。
早川谷躺在地上咳出血沫,掙扎著爬起身靠在墻上,看著琴酒朝他靠近。
這人剛才變戲法一樣摸了個手雷出來,要不是他躲得快,不然就不是躺地上吐血了,而是一灘肉了。
“我就說,老鼠是你才對。”撐著身子站起身,嘴上還不服輸的挑釁著琴酒,“一身黑,玩陰的,還留著長發,頭發顏色金不金,白不白的,垃圾!”
“閉嘴啊早川!”系統崩潰吶喊,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陰溝里的老鼠,永遠都見不到太陽,永遠活在臭水溝里,和腐爛臭味作伴。”
“這是你的遺嗎?”琴酒絲毫不在意早川谷的挑釁,先前不過是被一只老鼠傷到,但現在老鼠做的這些無非是死前掙扎而已,還不配被他放在心上。
“是給你的忠告。”早川谷嘴角揚起,“見不得光的東西,永遠都見不得光。”
“噗,自以為是的老鼠。”琴酒嗤笑,覺得眼前的男子有趣極了,死到臨頭還自以為是,“看你這么有意思的份兒上,我會給你個痛快。”
“反派死于話多。”早川谷輕哼一聲,這是電視劇和小說亙古不變的規則!
在琴酒匕首襲來時,早川谷瞳孔一縮,改變了原本躲避的姿勢。
血噴濺在墻上的瞬間,早川谷眼里是舉著槍開槍的諸伏景光,隨后身體軟綿綿的靠在墻上滑落。
完了,又被大猩猩抓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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