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掉目標人物,早川谷和井上康成去找澤田橫匯合,推開門,早川谷差點以為自己眼花了,那個貓眼有點眼熟啊!
“早川,好久不見。”諸伏景光笑瞇瞇的看著探頭進來的某人。
“沒想到是景老板接待啊,早知道我就不過去逮人了,高低坐這跟你嘮幾句。”推開門走進來,直接坐在了諸伏景光旁邊。
“那你得看澤田警官愿不愿意。”諸伏景光倒了兩杯水放到早川谷面前。
“我肯定愿意。”澤田橫帶著笑意看了眼早川谷,“看這家伙因為那些老油條抓耳撓腮我還是很樂意的。”
“那算了,老油條還是歸你,我踏踏實實抓人。”早川谷趕緊拒絕,和警視廳的老油條們周旋他是真的嫌煩,規矩話一句接一句,聽得人頭禿。
“你就懶吧。”井上康成無語翻了個白眼,早川谷天不怕地不怕,就怕那些官方話,不是干不成,就是單純的懶。
“不要在意這些細節。”早川谷揮了揮手,直接抱住諸伏景光的胳膊,歪頭靠了上去,“景老板還是很寵我的,都給我倒水了。”
“滾滾滾!”
在場幾人除了諸伏景光都一臉嫌棄,早川谷白眼都快翻上天。
“你們就嫉妒我吧!”
諸伏景光哭笑不得的看著難得孩子氣的某人,這場面著實是罕見了些。
“人帶回去了嗎?”
“帶回去了,島谷盯著呢。”繼續抱著諸伏景光的胳膊,靠在肩膀上沒一會兒就開始打起了瞌睡。
沒辦法,昨天晚上睡得本來就晚,大清早又被抓起來吃早飯,緊接著就來警視廳辦事,這會兒難得在熟人面前放松了。
“你看看,這還打起了瞌睡,這里是沒有能威脅到你的人了是吧?”井上康成可謂是十分了解早川谷屬性了,在熟人面前根本不設防,但凡多上一個陌生人,早川谷都能警惕的跟個貓一樣。
“不然呢?你們幾個能害我不成?”嗤笑一聲,在諸伏景光的肩膀上蹭了蹭。
“這是昨晚上沒休息好?”諸伏景光感受著肩膀上的重量,歪頭看了看毛絨絨的腦袋。
“昨天開會到半夜,大清早又爬起來吃了個飯才過來,嚴重的睡眠不足啊!”早川谷戴上了痛苦面具,“我從小黑屋出來后就沒過過這種日子!”
“我好不容易倒回來的睡眠!”嗯,又一朝回到解放前了,早知道就不倒了。
“行了,這事忙完你就能補覺,別再跟諸伏嚷嚷了!”現在他聽到有人嚷嚷就頭疼,沒辦法,在車上的時候差點被島谷廣末把頭吵炸!
在會議室里小坐了一會兒,幾人就要起身離開,諸伏景光站起身去送他們,走到門口時,早川谷突然停住腳步。
“怎么了?”諸伏景光看著突然停下來的某人。
“沒什么。”早川谷笑了笑,“就是覺得,能活著真好。”
諸伏景光能活著真是太好了,還有那三個家伙。
諸伏景光一愣,隨意笑道“是啊,能活著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