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門冷汗都冒了下來,說實話他已經很久沒感受到這么大的壓力了,不愧是川哥,就是不一般!
“是嗎~”早川谷恨不得笑出聲來,小屁孩露餡了吧!他根本沒跟工藤新一約過爬山的事情,但他既然把話拋出來了,就算沒約過,這孩子也得硬著頭皮去接。
“小蘭姐姐我們快找個地方坐下吧,站著累死了。”江戶川柯南趕緊拉著毛利蘭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再待下去早川谷絕對會發現什么,他可是知道這個哥哥是有多可怕。
“慢點啊柯南!”
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早川谷一只手撐著下巴,眼里帶著笑意。
“逗小孩子好玩嗎?”井上康成拿起杯子喝了口咖啡,放下杯子后又拿餐巾紙擦了擦嘴。
“挺好玩的。”早川谷聳了下肩膀,繼續拿叉子吃意面,剛才工藤新一冷汗都冒下來了,這孩子想瞞他還嫩了點。
“你都快把人家小孩嚇哭了。”對于自己好友的惡趣味有些無奈,但他跟這兩個孩子不熟,也不好貿然開口。
“這小孩可比你想象中膽子大多了,嚇哭?打死都不可能。”工藤新一可是上過新聞的高中生偵探,怎么可能被他輕易的幾句話嚇哭,說出去簡直是砸工藤新一的招牌。
“我已經預想到你未來孩子的慘狀了。”井上康成想了想就直搖頭,攤上個這么個爹,好是真的好,壞也是真的壞。
“不用想,我可不準備結婚。”早川谷趕緊制止了對方的腦洞,“就我這情況,無父無母還不著家,工作還不怎么樣,就別拖累人家姑娘了。”
對于找對象結婚這件事,早川谷從沒想過,他自己雖說是父母愛情產物,但這個職業帶來的后續影響誰也無法估計,父母殉職后他自己改名換姓躲了五年,等事情結束后才敢換回來,如果他也步了他父母的后塵,那他的妻兒也會像他一樣,短則躲幾年,長則躲一輩子,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擔心自己哪一天會不會被發現。
“你不想有個家嗎?”這是他第二次問早川谷,第一次是他半年前結婚的時候。
“想啊。”早川谷放下叉子向三明治伸出魔爪,“但不一定非要結婚啊,一間屬于自己的房子,按自己的喜好布置,冰箱里塞滿自己喜歡吃喝的東西,客廳和臥室再裝個零食架,這不也是家嗎?有能力了再養個貓或者狗,多好。”
他現在有經濟條件養寵物,但他沒有時間去照顧,大部分時間在警察宿舍待著,因為案子十天半個月不進門都是有的,再出國執行個任務,回來寵物都成標本了。
“我覺得我現在過得挺好的。”而且他還有系統陪著,人有時候不能奢望太多,眼前的就是最好的。
聽到這里井上康成內心嘆了口氣,家這個詞對早川谷來說太遙遠了,童年時期造成的傷害或許一輩子都無法彌補,罷了,早川谷自己怎么開心怎么來吧。
“我記得之前吉田長官還想給你介紹對象來著。”
“早回絕了。”齜了齜牙,“我不樂意他也沒辦法,總不能逼我吧?”
井上康成輕嘖一聲,怪不得有幾天吉田一郎臉色不太好看,估計這熊孩子又是語出驚人了!
兩人的聲音不大,剛好能讓對方聽到,所以江戶川柯南想聽些什么也無能為力,而且這兩人說話還有意無意的把嘴遮住了,嘶~聽不見也看不見,所以他到底被發現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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