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伏景光攤了攤手,表示自己什么都不知道,這下藤原翼更迷茫了。
井上康成那邊現在也是有苦說不出,他直接被早川谷拎去了訓練室,結結實實被拽著比劃了一場,誰要跟這個大猩猩比劃啊!真是不要命了!
“你是不是有毒!”擦著額頭上的汗一臉無語。
“你才有毒!”早川谷雙手抱臂的站在旁邊,那點傷根本不影響他發揮,他還收著力氣揍人的。
“我剛開完會就被你抓過來比劃,誰有毒?”井上康成人都麻了,這些大猩猩都吃什么了?一個比一個力氣大!先前因為好奇和諸伏景光比劃了一場,人差點給他甩出去,早川谷就更不用說了,剛開始不知天高地厚來了一場,后面才知道他肉疼是真的手下留情。
因為這廝打架真的是朝著人家肋骨去的!
早川谷冷笑一聲,放下手走到一旁坐下,拿出煙點了一根放進嘴里,抽了一口才說道“你自己干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
“我能干什么!”井上康成差點就氣笑了,突然想到先前給諸伏景光透露了不少東西,緊接著就開始心虛,嘶!壞事!
“想起來了?”看井上康成表情帶了絲心虛,早川谷哼了一聲,“你真以為我什么都不知道?”
“那誰知道呢。”井上康成心虛的看向一邊,內心哀嚎果然還是給諸伏景光說少了,等找到機會他一定把早川谷褲衩子都說得不剩!
“我聽說諸伏可以留在組織犯罪對策課?”咬著煙屁股,目光落在井上康成身上。
“借調一年的都能留下,借調三年的怎么留不下?”井上康成摸了摸被摔疼的后背,“留不留是他自己的意愿,其實當初你就沒想過讓他留下不是嗎?”
“你都把他規劃好了,現在這是在擔心什么?”
“我怕我做錯了。”早川谷眨了眨眼,“除了畢業時的路是他自己選的,但臥底出來后的路都是我給他規劃的,他根本沒有選擇的余地。”
有時候他看到諸伏景光在辦公室里無所事事的時候,他就會問自己是不是不該這么做,他強制規劃了諸伏景光的后路,自私的將人困在了這里,他這么做真的對嗎?
“真的是他沒有選擇的余地嗎?”井上康成從早川谷兜里掏出煙點燃,“你以為他的性子,能是你簡單幾句話能決定的嗎?”
“如果他不想,你以為這份調令有用?他警察廳那位好友分分鐘鐘能把他弄回去。”井上康成從不覺得諸伏景光真的是那種聽話的人,他有自己想法和見解,如果不是內部出了問題導致身份暴露,諸伏景光隨便能做到組織高層,“他當初留下一部分因為你,一部分也是他自己的選擇。”
“要是還想不明白,你就去問他好了,總比你自己在這多愁善感好。”
“誰多愁善感了!”早川谷眉頭一皺,毫不猶豫推了井上康成一把,“你才多愁善感!”
“?”剛才自怨自艾的是誰?傻子嗎?
“起來再跟我打一場!”站起身撈井上康成。
“哈?”
“快點!”
“我不!”
“反對無效,給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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