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組織的消息一向靈通,知道“黑曜石”的事情也不意外,對于游輪沉沒,貝爾摩德表示有些遺憾。
“那艘游輪我可是想了很久呢,據說里面的裝潢和服務都是頂級的。”拿著酒杯的手有一下沒一下的晃著,“可惜了。”
“一艘游輪而已。”降谷零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比那更豪華的多得是。”
“不過小森兼次還真是花了大手筆給自己拉陪葬,但可惜啊,警視廳那幫人也不是傻子。”貝爾摩德勾了勾嘴角,“也不知道是小森兼次瘋,還是兩年前在美國和q組織對剛的警察瘋。”
“其實我還是挺好奇那個警官的,據說年齡不大,但是手段不錯,就是死得太早,不然我還挺想見見的。”說到這貝爾摩德還是有些遺憾的,能和兩個組織同時對抗的人竟然會死在一場簡單的復仇中,還連個尸體都沒留下。
“這有什么好奇的,最后不還是死在一場復仇里了。”降谷零若無其事的重新拿起刀叉吃著牛排,被組織的人盯上可不是什么好事,但幸好早川谷當初“殉職”的消息是對外公布的,如今倒是能放心一些。
“是啊,不過如此。”一只手撐著下巴,另一只手拿著叉子戳了戳盤中的牛排。
降谷零垂下眼簾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咀嚼著口中的牛排,他比誰都清楚早川谷的實力如何,如果對方沒有鐵了心進組織犯罪對策課,或許早川谷會和他一起潛入組織臥底。
從醫院回來的早川谷將外套掛在玄關處,走到衛生間解開襯衣扣子,小心地脫了下來,背對著鏡子轉頭看向鏡子,肩胛骨連著后腰紫了一大片。
“我這幾天是別想躺著睡了。”齜牙咧嘴的穿上衣服,沒忍住跟系統開始吐槽,這么大一片,別說躺了,他可能靠著椅子都疼。
吉田一郎給他們放了一下午的假回來休息,畢竟海上收尾的事情還要有些時間,
“你要不忍忍,找人把淤青揉開?”系統靈光一閃,“反正中村和上野都被砸了,你們三個互幫互助也不是不行!”
“我謝謝你幫我出主意了。”早川谷無語,要是他們三個互相揉淤青,絕對是哀嚎一片。
走出衛生間給自己熱了杯牛奶,反正他現在沒胃口吃飯,吉田一郎給他們放了一下午的假,讓他們回來補個覺休息一下,收尾的事情已經交給瀧澤修明他們了。
“不客氣!”系統壓根沒聽出來早川谷的意思,甚至還補了一句,“實在不行,你讓諸伏過來也行!”
“……”無語,不想說話,以及,“你閉嘴吧!”
那邊的中村樹一和上野弘治也沒好到哪去,身上都是青一塊紫一塊,后背最嚴重,回到公寓脫衣服的時候人都麻了,這淤青想要散下去得有那么十天半個月。
聽著總務處那邊的動靜,諸伏景光沒忍住想出去看看,但是又被井上康成叫住。
“你別出去,我先過去看看。”井上康成毫不猶豫起身,他知道早川谷有多寶貝這位好友,吃個蕎麥面都加一大塊叉燒!
“那就拜托了。”諸伏景光抿了抿嘴唇退到一邊。
井上康成開門出去,到總務處那邊轉了一圈,發現小辦公室都是空的后,沒忍住皺了皺眉,叫住了一位剛回辦公室的警官詢問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