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得漂亮!”系統在空間里搖旗吶喊,諸伏景光干得太漂亮了,也就那幾人能治住它這位作天作地的宿主了!果然諸伏景光不出手則已,一出手直接開大啊!
“你能不能別湊熱鬧了!”早川谷內心崩潰吶喊,他什么時候能把系統拉出來揍一頓?
“不行!”大好的熱鬧它怎么能不看呢?不看的是傻子!
“怎么會呢,我這是為你好。”諸伏景光笑得愈發溫和,說出得話卻讓早川谷覺得如同掉入了冰窖,“松田他們說了,他們會好好照顧你的!”
“!!!”救……救命!要死人啦!
“早!川!谷!”伊達航一拳砸在桌子上,氣得咬牙切齒。
諸伏景光打電話過來他們三個人恰好在聚餐,三人難得休息還趕上假期,干脆直接點了外賣買了啤酒去公寓里喝酒,就這么巧,接了諸伏景光的電話后直接免提,在場幾人都知道了早川谷的“豐功偉績”!
尤其是聽到人進icu后,伊達航當時一個后仰,差點一口氣沒上來,嚇得c原研二趕緊扶住,連忙喝了口水才緩過來,松田陣平全程面無表情的聽著,如果手里拿著的煙沒有被捏斷就更好了。
“真是出息了!”伊達航沒想到早川谷現在做事已經瘋到了這種地步,和警校時期完全兩個樣子,說好的養老躺平呢?現在成什么樣子了?
松田陣平和c原研二兩人抽著煙不說話,伊達航當初在地方警察署聽到的少,但他們不是第一次見到和聽到這種事了,就連早川谷出事現場都見過兩次,一次比一次慘烈,現在聽到諸伏景光的描述,他們只有一個想法,早川谷疼不疼?
被活生生串在鋼筋上,暈過去后靠鋼筋吊著,那家伙會不會疼得直掉眼淚?
“你們怎么不說話?”伊達航發現了兩人的不對勁。
“說什么?現在氣也沒用,等人回來了該怎么辦怎么辦。”松田陣平抽了口煙,他也沒有表面那么平靜,從開始的心疼到氣憤,又到現在的平靜和心疼,他會把現在的情緒都攢住,等早川谷回來后挨個算賬!
“我們已經習慣了啊,班長。”c原研二苦笑著摁滅煙頭,“我們不是第一次聽到了,小早川經常帶著傷來找我們,醫院照顧他也不是一次兩次,我和小陣平現在都習慣了。”
伊達航沉默了,他在地方警察署那幾年全靠松田陣平和c原研二告訴他早川谷的情況,平常他是見不到那家伙的人影,而且難得見一次也是報喜不報憂。
“一切等他回來再說吧。”松田陣平喝完易拉罐中最后一口啤酒,“這次我是要看嚴實這家伙!”
“再跑?”松田陣平冷笑一聲,猛地捏扁手中的易拉罐,“腿打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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