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住幾天,犯不著這么多卡……”諸伏景光看著對方手里的一摞卡,嘴角抽了抽,有些頭疼,不知道為什么,被周圍好幾個人看著莫名覺得有些丟人。
“那位說了,哪怕是你住一天,也得讓你住得舒舒服服的,卡都是他的,隨便刷!”那人將卡鄭重的塞進諸伏景光的手里,面色嚴肅,像是在交接什么重要物品。
“不夠了,或者房間有哪里不滿意請跟我聯系。”說著從兜里掏出名片遞給諸伏景光,“這是我的聯系方式,那位先生特地交代過,直到你滿意為止。”
“……”這已經不是丟人的感覺了,他感覺自己像個被包養的小白臉……
早川谷你倒也不必如此周全!他餓不死!以及他是個成年人,有手有腳!
終于送走了人,諸伏景光關上門瞬間松了口氣,這種感覺真的不想再體驗第二次,簡直和他看到琴酒女裝有得一拼!好吧,他沒見過琴酒女裝,但光想想就已經夠刺激了!
這時候諸伏景光也終于打量起了房子,是一間兩室一廳的公寓,廚房什么東西都很齊全,冰箱里也塞得滿滿當當,臥室一大一小,有重新裝修過的痕跡,估計先前這里住過人,大概率是早川谷,但也沒必要重新裝修……
睡前被鎮壓的早川谷這覺睡得格外踏實,問為什么踏實,該挨得訓已經挨過了,該挨得罰也挨了,他可不想再給自己沒事找事。
瀧澤修明和井上康成都是小睡了一會兒,等兩人睜開眼已經過去兩個小時,病床上的某人已經翻過身屁股對著他們,頭還埋在被子里。
“真是睡覺都不安分。”井上康成套上外套,走過去將被子蓋好,看著露了幾根頭發的頭陷入了沉思,糾結是否要把頭從被子里挖出來。
“不用管他,想怎么睡就怎么睡。”瀧澤修明打了個哈欠,“這會兒咱倆都在,他睡得也踏實,別把人弄醒了。”
聽到這話,井上康成挑了下眉回到沙發坐下,掏出手機看了一眼,醫生還在來得路上,等到地方估計得中午了,檢查結果也不是一天就能出來,具體回國時間還得看情況。
“諸伏應該到地方了吧?都這么久了。”瀧澤修明看了眼時間,昨天晚上諸伏景光上飛機不久他們就從醫院接走了早川谷,都過去九個小時了,應該是到了。
“七個多小時的飛機,差不多。”井上康成擺弄了下手機,視線再次落在病床上某人的身上。
“怎么了?”瀧澤修明看到井上康成耐人尋味的表情,挑了下眉,“又想什么呢?”
“我在想諸伏要是知道昨天晚上某人的壯舉會怎么樣?”伸出手支著下巴,笑得格外陰險。
“這有什么好猶豫的?”瀧澤修明勾了勾嘴角,“直說就是,剩下的就和我們無關了。”
“說得也是。”井上康成和瀧澤修明對視一眼。
兩人的表情和眼神都帶著深意,病床上的早川谷突然一抖,然后默默裹緊了自己的小被子。
好像有點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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