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國這里你不能再待了,晚上吉田前輩會安排人將你送到美國,那邊會有人接你。”早川谷將諸伏景光安排的明明白白,“下午你就別來了,收拾下東西。”
“這么快?”諸伏景光皺了皺眉,“醫生明天才來,我可以……”
“諸伏,這不是能等的事情。”早川谷面色嚴肅,“這段時間吉田前輩已經帶人抓了好幾波想來醫院刺殺的人,在這間醫院里不只我一個案件參與者。”
“什么?”諸伏景光一愣,他沒聽那幾人說過這件事。
“醫院人多眼雜,現在把你摘出去很容易,一旦我們離開醫院,再想把你摘出去就難了。”他知道諸伏景光不怕這些,但他不能不怕,“你還有兄長和降谷,這件事不能賭。”
就這樣,諸伏景光離開了醫院,在晚上登上了前往美國的飛機,同時早川谷也在井上康成的幫助下離開了醫院。
“這場行動你不參與也是可以的。”井上康成帶著早川谷前往行動現場。
“不看著川島淳宏身邊那條大魚落網,我睡覺都睡不踏實,”早川谷抱著電腦核實著人員名單和照片。
“不應該是左膀右臂嗎?”井上康成嗤笑一聲。
“這不是左膀右臂,這是另一條僅次于川島淳宏的大魚。”早川谷勾了勾嘴角,“上次讓他逃了是運氣好,現在可不是了。”
“那就祈禱一下吧。”井上康成同樣勾了勾嘴角,露出一抹笑意,“祈禱他能活著落網,別跟川島淳宏一樣。”
“噗,川島淳宏就是個蠢貨。”不屑的笑了一聲,當初他發現川島淳宏身邊還有條魚瞬間就明白了為什么以這家伙的腦子能走到現在,這家伙有本事是不假,但腦子就欠了那么一點!
而那人就是利用川島淳宏不信任何人的特點走到了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位置,說是軍師但又不太一樣,因為那人想要權利,但又沒想過將川島淳宏拉下來,一定程度上還將川島淳宏當做了活靶子,他可以處決組織內部人員,并且能將罪責推到川島淳宏身上,完全不會給自己拉任何仇恨。
“你就老實待在后方,別上前面。”井上康成帶著人到了現場,領著人進了指揮車,“對自己現在的情況心里有點數!”
“放心,不該我出手的我不會出手。”早川谷聳了下肩膀,“是吧,兩位前輩!”
突然被call的兩人本來還一臉嚴肅,被call到后又轉為了無奈。
“你還是老實待在這里吧。”吉田一郎扶額,如果不是怕這家伙從醫院里偷跑,他是絕對不會允許早川谷參與行動。
“要是不聽話,回去一萬字檢討哦~”瀧澤修明笑了笑,轉頭看向吉田一郎,“是吧,前輩?”
“……”很好,給他拉了波仇恨!
早川谷聳了下肩膀表示無所謂,反正他也沒打算出手,那條大魚也就是腦子好使了點,武力值一般,但那腦子跟他比起來還是差了點,不然他在組織里也不會幾次把那條大魚摁在地上捶。
可惜啊,沒捶死!
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