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川谷醒來后,就拜托井上康成將一些案件資料送了過來,有些東西他也需要過眼,他比瀧澤修明和深田臥底的時間多了一年,有些東西他們未必比他清楚。
“還在忙?”諸伏景光借了酒店的廚房單獨給早川谷做了肉粥。
“對。”早川谷靠在床頭,腿上放著辦公電腦,右手手指在觸控板上滑動著,因為在工作的原因,面色嚴肅,眉頭不自覺的皺起。
“什么時候能忙完?我做了肉粥。”將餐盒放到床頭柜,摘下口罩拉開椅子坐下。
“得有五六分鐘,我把這點看完。”早川谷頭也不抬,注意力還集中在井上康成發送給他的資料上。
諸伏景光也不急,就靜靜看著好友辦公,他還是頭一次看見早川谷辦公的樣子,和警校時學習的樣子不一樣,現在的早川谷看起來很危險,上一秒看著笑盈盈的,也許下一秒就會抄起旁邊的東西要人命。
“好了。”早川谷合上電腦放到一邊。
“還熱著,快吃。”諸伏景光擺了小桌子,“等下涼了。”
“這是保溫盒啊。”早川谷無奈扶額。
“我忘了。”諸伏景光聳了下肩膀,打開保溫盒蓋子放到小桌子上,將勺子放到旁邊,“我記得你上學時候不是最喜歡吃肉粥了嗎,嘗嘗我做的怎么樣。”
“你的手藝我還是信得過的。”早川谷笑了笑,“你吃了嗎?”
“我吃過了。”諸伏景光揚了揚下巴,“快嘗嘗。”
早川谷盛了一勺放到鼻下聞了聞,然后放回去攪動了幾下肉粥,吸了吸鼻子,又盛起一勺抿了一點,肉香味已經徹底熬進了米中,米也熬得開花,真的很香。
“好吃。”
“好吃就好。”諸伏景光裝作松了口氣的樣子,“我還怕你覺得不好吃。”
“不要對自己這么沒信心啊,你可是把降谷都教會了。”無奈的歪了歪頭,低頭正式吃著自己的肉粥,每一口都細細嚼過才咽下。
現在早川谷吃飯的樣子又和警校時期不同,警校時是真的細嚼慢咽怕噎到,現在就是怕被人下毒一般,每一口都怕里面有異物。
諸伏景光摩挲了兩下手指,他記得松田陣平說過早川谷入職后吃飯速度很快,如今變成這樣……
側過頭不著痕跡的嘆了口氣,他敢肯定早川谷這個習慣是臥底后養成的,絕對和組織犯罪對策課沒關系。
“你來這里,松田他們知道嗎?”手里的勺子攪動著肉粥,抬起頭看著好友。
“知道,但我沒說是什么事。”前幾天松田陣平還問他什么時候回去,他說還不清楚,畢竟早川谷的情況在沒得到那幾位的允許下他也不能隨便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