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這里守著吧,在飛機上我也休息夠了,瀧澤警官和井上警官也熬了一晚上了,回去休息一下,養養精力。”諸伏景光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在禁閉著的icu大門上,“畢竟那邊的事情兩位警官也不能一直不在,早川這里我來照看。”
瀧澤修明張了張嘴,看了看icu大門,還是點了點頭,提著袋子的手緊緊攥著,諸伏景光說得沒錯,他們沒辦法一直守在這里,組織那邊的事情還要處理。
在來得路上井上康成就已經將一些能說的東西告訴了諸伏景光,他也有了心理準備,但真正透著玻璃看到躺在病床上的人那一刻,諸伏景光心還是揪了一下。
手放在玻璃上,手指描繪著早川谷的眉眼,他有想過跟這家伙見面是什么樣的場景,也許是在組織犯罪對策課,也許是在大街上,也許是在爆處班的辦公室,無一例外都是早川谷笑盈盈的看著他叫他諸伏。
或許是某一天他和爆處班的兩人,還有班長在餐廳聚餐,早川谷突然出現在他們身后,他覺得這種見面也不錯,他會幫忙攔一下想揍人的松田陣平,就一下!
當然醫院見面的場景他有想過,但躺著的人不是早川谷,而是他,畢竟他是名公安,身上掛彩是常有的事情,他刻意忽略了早川谷職業的危險性,他不想自己的想象成為現實。
“你這家伙,每次都說得好聽。”諸伏景光在早川谷額頭的位置點了點,每次見他和降谷零的時候都答應的好好的,會照顧好自己,結果現在把自己照顧進醫院了。
‘早川的情況不太好,出手術室直接進了icu,后面什么情況誰也不知道,而且送醫院時他ptsd發作了,我就突兀的讓中村他們把你弄到英國來了,這點我很抱歉。’
‘他心里一直記掛著你,不然也不會在臥底前安排好你的事情,我覺得都這種時候了,還是應該讓你過來見見他比較好,不管后面什么情況,總歸是見到了。’
“我都見到你了,所以你什么時候能睜開眼看看我?”諸伏景光眨了眨眼睛,將眼里的濕意驅散,“早川吶,請活下來吧。”
降谷零將硬幣放進了儲錢罐里,拿起來晃了晃,聽到里面硬幣碰撞清脆的聲音后放下,他每天都放一枚硬幣,等儲錢罐滿了便倒出來帶去寺廟祈福。
“你知道嗎,萊伊暴露了。”降谷零已經確定那條短信是早川谷發送的,畢竟除了那家伙誰還有這么大本事?整天在他們身上跟安監控了一樣。
爆處班那兩個就別提了,壓根不是一個范圍的,現在調入搜查一課的班長也更不用說了,諸伏當時又跟他一起在組織臥底,短信完全可以直接發給他,沒必要搞匿名,所以也就只有早川谷,明面上這家伙已經是死人了,如果不是那個監控截圖,他估計人也懵著。
“那家伙的同伴沒處理好,讓他露了馬腳,今天被基爾處決了。”雖然知道沒人在聽,但降谷零還是自顧自的說了下去,先前諸伏景光在的時候他還能跟他念叨,現在諸伏景光不在,只有一個代表著早川谷的儲錢罐,他只能對著儲錢罐說說,也就當跟早川谷說了。
伸手摸了摸儲錢罐,他可是沒少給早川谷祈福,就連這家伙假死后也沒斷,所以拜托請在他看不見的地方安然無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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