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田一郎莫名收到了早川谷的短信,要知道自從這孩子臥底后就再也沒跟他聯系過,突然拜托他去機場接個人?
摸了摸下巴有些納悶,但也沒多問,到時間帶著瀧澤修明就去接人。
“深田?”吉田一郎瞪大眼睛,看著摘下口罩的男人。
“是我。”深田咧嘴一笑,“我回來了。”
瀧澤修明在旁邊晃神了一陣,然后抬腿踹了眼前的人一腳。
“我才剛回來,就給我這么一個大禮,不好吧?”深田笑著閃身躲過,看向瀧澤修明。
“你這家伙!”瀧澤修明濕了眼眶,給了深田胸口一拳,“活著就好!”
深田捂著胸口苦笑了一下,當初早川谷下刀時特地刀尖偏了幾分,之后又被他這位后輩安排人救走,找了具差不多的尸體頂了位置,重新埋了進去,等他再次醒來已經是一個月以后了。
那孩子在他脫離生命危險后直接想法子將他送到了美國治療,還派人將他保護了起來,等風頭過了再將他送回日本,但沒想到這風頭一躲就是一年,這期間他沒見到那孩子一面,直到半個月前,那孩子突然出現在了他房間里。
他告訴他要將他送回國的事情,其實他并不想直接脫離崗位,還想參與行動,但早川谷只是表情淡淡的,指尖夾著香煙,像是在說無關要緊的事情。
‘我只能保住你一次,再有一次,我也會死。’
‘回去吧,那邊的戰場才屬于你。’
于是深田選擇回國,在吉田一郎的安排下和瀧澤修明一起在地下工作。
吉田一郎在看完深田提交的報告后,坐在辦公室里沉默了許久,臥底暴露,很少有能活著回來的,更何況是作為另一個臥底上位的考驗,但早川谷拼了一把在川島淳宏的眼皮子底下將人送了出來,又將人整整護了一年,這其中有多兇險無法估計。
“深田。”
“是想問那個孩子的事情吧?”深田放下筆,抬頭看向自己的好友,這幾天瀧澤修明經常看著他欲又止,他思來想去,能讓這家伙一直猶豫的也只有那個孩子了。
“他怎么樣?”從深田回來開始,他便想問了,但他卻不敢,那天的文字到現在都在他腦海里,他救不了早川谷,這個事實讓他一次又一次退縮。
“不知道。”深田搖了搖頭,嘆了口氣看向好友,“但是我覺得他過得不好。”
瀧澤修明挺直的脊背彎了下去,這明明是件心知肚明的事情,但他卻不甘心的再來詢問,一個一年只見了一面的人都覺得早川谷過得不好,他又怎么可能騙得了自己。
“你有告訴他,我們會接他回來嗎?”瀧澤修明抬眼看向深田。
“我說我們會等他,等他以早川谷警官的身份重新回到這片土地。”深田一臉認真,他到現在都記得早川谷聽到這話時的樣子,那雙始終平淡的眼睛充滿淚水,但也只是充滿了淚水。
“夠了,夠了。”瀧澤修明眨了眨濕潤的眼睛,笑了笑,早川谷的求救得到了回應,所以他會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