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達航抽著煙不再開口,按這些描述,他腦海里始終只有一年半以前早川谷的形象。
不知三人坐了多久,幾人面前的煙灰缸都摁了不少煙頭,最后伊達航率先起身,拍了拍旁邊的松田陣平。
“收拾東西,吃飯去!”
降谷零也終于在時隔三個月收到了幼馴染的消息,當初諸伏景光獲救后,組織犯罪對策課保險起見直接斷了他與外界的部分聯系,也就導致他們二人始終沒有聯系。
但降谷零從上級口中得知諸伏景光借調進組織犯罪對策課后才放了心,現在相比警視廳,他更相信組織犯罪對策課保護證人的能力,更何況是早川谷任職的地方,他們會將諸伏景光牢牢保護在羽翼下。
“很奇怪嗎?這是井上幫我畫的,他說先前早川出任務也這么干過。”諸伏景光有些不自在的摸了摸假發。
“沒有,很正常的打扮。”降谷零笑了笑。
眼前的諸伏景光戴著半長發假發,兩側的頭發被攏在腦后扎了個馬尾,有幾縷頭發露在額前,那雙標志性的藍色貓眼被改成了棕色圓眼,臉部輪廓也被修飾了一遍,就怎么說呢,看不出以前的影子,這樣打扮倒像個流浪畫家。
“他們易容術不錯。”降谷零稱贊了一把,他沒想到組織犯罪對策課竟然也會這些,而且做的還不錯。
“井上說這是他們潛伏最基本的。”諸伏景光笑得溫和,“他說早川的技術更好,早川專門花錢學的,后來國外的事情后,他就再也沒用過。”
“等他回來了,讓他畫一個。”降谷零將幼馴染喜好的咖啡放到桌上,“讓我們看看花過錢的是什么樣。”
“他估計會氣得站起來罵人。”諸伏景光想到早川谷特地拜托自己前輩給他送來的信,那滿滿一頁的臟話。
不過這好像是總務處的特色?他先前路過總務處辦公室,里面不是安靜得掉一根針都能聽見,就是罵得花樣百出,總之他二十多年加起來都沒路過總務處幾次聽到的臟話多……
“他現在還會罵人了?”這倒讓降谷零覺得稀奇了。
“挺會罵的。”諸伏景光撓了撓臉,又突然意識到臉上有妝,便摁了摁。
“啊!”降谷零了然,那就是罵得挺臟的……
早川谷迷迷糊糊的睜開眼,動了動有些僵硬的胳膊,皺了皺眉頭,慢慢從地上坐了起來,低聲咳嗽了兩聲。
“你醒了?感覺怎么樣?”系統趕緊詢問。
“老樣子,沒人發現吧?”早川谷呼了口氣,捏著壓麻的胳膊。
“沒有,我一直盯著呢!川島那狗東西現在睡大覺呢!”
“那就好。”慢悠悠站起身,到抽屜前拿了袋咖啡,撕開直接倒進嘴里,苦澀的味道瞬間充斥著口腔,面無表情的喝了口水混著咽下。
坐在桌前點了根煙放進嘴里,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的星空,吐出煙霧,瞬間模糊了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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