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島淳宏秘密派人打聽了早川谷和瀧澤修明在日本的事情,經過再三確認后,得到了“平宮星”確實死于內斗的消息,但這并沒有讓他完全信任早川谷,依然派人盯著早川谷的動態。
早川谷也是時不時瘋一下,不是打砸東西,就是打人,川島淳宏派過來的人都被打回去了幾次,畢竟“瘋子”嘛,失去了親人發瘋很正常。
當然也在他自己的嚯嚯下,身上的傷口時不時開裂一次,別說川島淳宏派過去的人了,就連醫生都忍不住頭痛,要不是早川谷死活不愿打針,醫生真的想一針把人放倒!
“滾,都給我滾出去!”又一次將醫生趕了出去。
“怎么回事?”川島淳宏本來過來看看,結果一過來就看到早川谷的房門前站著醫生和好幾個人手下。
“上杉先生他這里又開始了。”醫生指了指頭,然后有些無奈,“這已經是這星期第六次了,身上傷口崩裂好幾次,他也不愿意打止痛針和鎮靜劑,一看到我們拿注射器就更瘋了。”
“他以前沒打過嗎?”川島淳宏挑了下眉。
“沒有,以前平宮先生在的時候都是平宮先生處理,除非要縫針,不然是絕對不會用到麻醉藥品或者止痛類藥物。”醫生也很無奈,不打麻醉藥品和止痛藥的情況他也是第一次遇見,平常那些人早就嚎著打一針了,這位可好,誰要是拿注射器就跟誰急。
“我聽平宮先生說過,上杉先生恐針。”一旁早川谷的手下抓耳撓腮,“我先前見平宮先生給上杉先生打針時哄了半天,打完以后還給上杉先生買了很多零食。”
“這不就是哄小孩子嗎?”川島淳宏旁邊的手下沒忍住瞪大了眼睛,“上杉竟然還怕針?”
“如果是恐針那就能解釋清了。”醫生恍然大悟,“先前我準備給上杉先生打針的時候,他的手都是抖的!”
“嘖,這么大的人了竟然還怕打針,我還以為這個瘋子什么都不怕呢。”川島淳宏的手下不屑的哼了一聲。
“好了,誰都有害怕的東西。”川島淳宏看了手下一眼,“我進去看看上杉,你們在外面等著。”
“boss,上杉的情況……”旁邊手下眉頭緊皺。
“哎,沒事。”川島淳宏倒是好奇這些人口中的瘋狗發病時是什么樣子,所以毫不猶豫進了房間。
早川谷將自己縮在角落里,地上散落著各種東西,房子里已經被他砸的沒什么東西了。
“上杉?”川島淳宏皺了皺眉,試探性的叫了一聲,但角落里的身影沒什么動靜,他便小心翼翼的走了過去。
直到走近了才聽到對方的嗚咽聲,嘴里還念叨著什么。
川島淳宏蹲在早川谷的面前,伸出手搭在對方的肩膀上,又叫了一聲“上杉?”
“別動我。”早川谷縮了縮身子,聲音還帶著哭腔,“你們就仗著我哥不在欺負我!都是騙子!”
“上杉,是我。”川島淳宏放低聲音,“抬頭看我是誰?”
“我不要!”早川谷更往里縮了,“只要我抬頭你就會往我眼睛里撒沙子,我才不要!”
“我不會往你眼睛里撒沙子,我們先起來好不好?”川島淳宏也明白現在什么情況了,上杉慎一發病后搞混了現在和過去的記憶。
“你不撒沙子,但是你會拿針扎我,你們就是欺負我哥不在!”早川谷抬起頭警惕的看著眼前的男人,眼里滿是陌生,打掉川島淳宏的手,“你們都是壞人!”
川島淳宏也知道現在的上杉慎一就是個小孩子,得哄著來,于是舉起雙手“你看我的手里沒有沙子,也沒有針,還不信我嗎?”
“那我哥哥呢?”早川谷依然滿眼警惕,并沒有因為川島淳宏的動作而信任。
“你平宮哥哥出去了,把你交給我照顧一段時間,很快就回來了。”耐著性子哄著眼前的人,結合先前調查的信息,上杉慎一和平宮星在孤兒院認識,后來孤兒院起火趁亂逃了出來,估計就是因為有人經常欺負這兄弟倆,現在也能解釋清上杉慎一為什么會有ptsd,又為什么會不愿意打針。
“那他為什么不告訴我?”早川谷眼里帶了一絲委屈,“他說過他不會拋下我的!他是不是不要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