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吉田一郎的運作下,瀧澤修明的身份很快恢復,同時他也接手了轉入地下的調查組,早川谷的聯絡人也進行了更換。
早川谷也重新回到了英國,“平宮星”因為組織內斗死亡,那“上杉慎一”自然要回到組織為兄長報仇。
“怎么了?”吉田一郎看向自己的后輩,從恢復身份開始這眉頭就沒松開過。
“早川他。”瀧澤修明神色復雜,看著吉田一郎欲又止,“他……”
“有什么話直接說,含含糊糊的。”吉田一郎眉頭皺起,這孩子當個臥底回來不會說話了?他是不是也得給瀧澤修明找個心理醫生看看?
“沒什么,就是恢復身份后有點不太習慣。”瀧澤修明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口,他知道自己這么做代表什么,早川谷的情況其實已經不適合繼續臥底了,但這個位置是用了無數人的生命走上去的,他已經脫身,要是早川谷再脫身,再想安插人進去簡直不可能。
更何況已經到了這步,早川谷也不會放棄,他將自己變成這副樣子都是為了在組織更好的待下去,獲得更多的情報。
但是瀧澤修明也明白,他和早川谷在一定程度上已經選擇了放棄,他放棄了早川谷,早川谷也放棄了他自己。
愧疚嗎?他對自己這身衣服沒有愧疚,對著手冊上的櫻花沒有愧疚,但是他對加瀨松星愧疚,對早川谷愧疚,對前者他是沒有照顧好對方疼愛的后輩,對后者他是推波助瀾的兇手之一。
已經沒有回頭路了,瀧澤修明。
回到英國的早川谷立刻開始了“上杉慎一”的報復,對于組織的那些人來說,上杉慎一回了一趟日本就因為組織內斗導致自己失去了兄長,會報復實在是太正常了。
沒有動手的人隔岸觀火,參與的人恨得咬牙切齒,恨自己為什么在日本沒有把人處理干凈,留了個禍害回來!
“我記得我進組織之前就說過,動我可以,別動我兄長,怎么就不聽話呢?”笑瞇瞇的將匕首扎進對方的手心,聽著對方的慘叫,早川谷笑得愈發燦爛,下手越發狠厲,猛得轉了兩下匕首,“活太久了聽不懂人話是嗎?”
“相安無事不好嗎?為什么要對我們下手呢?”表情似哭非哭,眼里透露著瘋狂,“為什么要害我兄長?為什么?”
一晚上的時間,三個負責人被處理掉,被吞掉其勢力后,其他人終于發現了不對勁,如果說之前的上杉慎一因為平宮星的存在而保持清醒,那現在失去平宮星這條“鎖鏈”的上杉慎一就是徹頭徹尾的瘋子。
他的瘋魔一切源于平宮星身死,那么上杉慎一在完全吞噬掉被報復者的勢力后,會不會將目標瞄準他們?因為現在的上杉慎一沒有理智可,他們誰也不想成為他下一個刀下魂。
現在他們也恨極了對平宮星動手的人,要么就別動,要么就都解決干凈,現在可好,留了個尾巴讓他們也有了被牽連的風險。
這件事也很快引起了上面那位的“注意”,很快早川谷便又一次見到了那位領導者。
“你兄長的事情我聽說了,你報仇我沒意見,但你這段時間太過了。”川島淳宏靠在沙發里,一只手支著太陽穴,另一只手放在扶手上,面無表情的看著眼前的男子。
不得不說他對上杉慎一很滿意,是條忠犬,就是可惜是個有主的。
手底下那些人的動態他都清楚,小打小鬧而已,別鬧太過就行,當然平宮星的死也是他放任的結果,因為忠犬不需要鎖鏈,只需要主人,唯一一個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