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川谷殉職后,伊達航三人也終于見到了畢業就失蹤的兩人,幾年不見他們變化都很大,不過松田陣平和降谷零見面還是會掐上兩句,但在伊達航的鎮壓下比警校時期還是收斂了一點。
其實從這兩人失聯開始他們就有了猜測,只不過沒想到這兩人是臥底到一個地方去了,不過這樣也好,兩個人在一起能有個照應。
“小早川這家伙最喜歡放鴿子了,老是從醫院偷跑,我和小陣平每次都抓不住人。”c原研二氣鼓鼓的拍了拍無名碑。
“早川這家伙成天滿嘴跑火車。”伊達航拿著念珠感嘆道,“說好給娜塔莉的鑰匙扣也沒給,走得倒是干脆,我都沒辦法跟娜塔莉交差了。”
“班長其實自己可以買一個的吧?或者買上一對,你和娜塔莉一人一個。”松田陣平同樣拿著念珠,墨鏡在衣領上掛著,眼里帶著笑意看著自己的幾位同期。
“那不是不一樣嘛。”伊達航覺得自己買的和好友送的還是不一樣,好友送的代表著對他們的祝福,當然娜塔莉也是這么想的。
“早川還說以后班長結婚單獨給他開一桌呢。”諸伏景光笑著看向伊達航。
“開,肯定開。”伊達航將念珠放進口袋,“說好給他開一桌肯定要開。”
“班長都不疼我們了,只給小早川一個人開。”c原研二假意抹了下眼淚。
這下可把老好人伊達航給噎了一下,抬腳就照著c原研二一腳。
“哪回我過來帶的東西沒你們一份?到時候給你們一人開一桌,吃不完兜著走!”
“班長最后一句不太像好話啊。”無辜牽連的降谷零嘴角抽了抽,吃不完兜著走……
“別理他。”松田陣平毫不猶豫插了幼馴染一刀,“一人一桌吃不完,我們坐一起,到時候不夠再給我們續,走的時候再讓我們打包一些剛出鍋的就行了。”
“你這和c原有什么區別?”伊達航哭笑不得的看著湊在一起的兩對幼馴染,目光轉向那座無名碑上,說來也巧,去年解除保密期的時間就在11月7,和四年前淺井別墅案日期一樣。
也就是那天,他們在寺廟里碰到了另外兩個失聯的同期,沒想到今年九月他們又在寺廟里碰到了。
“也不知道我們早川在那里過得怎么樣?估計也是個調皮的性子。”
“有前輩護著他,天大的禍都有人兜著。”松田陣平嗤笑,剛開始接觸早川谷時,內向是他們對他最大的誤解,后面他們才知道這是個什么東西!
“我聽說松田還在申請調入搜查一課?”伊達航轉頭看向兩人。
“啊,今年最后一年,我不想輕易放過差點炸死hagi的那個混蛋。”松田陣平斜眼看了c原研二一眼,然后猛地踹了一腳,“當初某些人還沒穿防爆服,真是一個壯舉啊!”
“哎呀,hagi現在真的有好好穿防護服啊!”c原研二大喊委屈,扒著自家幼馴染不放。
“呵呵。”松田陣平冷笑一聲,恨不得再接上一腳。
“等11月7那天,我會過來看早川,這個案子他也一直在查,起碼我得過來告訴他一聲。”松田陣平上手點了點墓碑,“我就不讓hagi進搜查一課了,進去了你也不放心,我也不放心,就讓他在爆處班那一畝三分地待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