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組織犯罪對策課的人就來了,我們才知道里面有小早川。”c原研二接過松田陣平的話,“火滅以后他們不讓我們看現場,我和小陣平想進去的,但是他們用規章制度壓我們,見我們還想硬闖,就拿小早川來壓我們。”
“后來他們說,里面全燒沒了,根本分不出來誰是誰。”c原研二低下頭,扣著手指委屈極了,“我們連他最后一面都沒見到。”
“葬禮呢?那葬禮呢?”伊達航光聽描述就覺得窒息,甚至覺得頭暈目眩,目睹現場的兩人只會更痛苦。
“死于犯人報復,沒有葬禮。”松田陣平平靜極了,但下巴的胡茬和臉上的憔悴告訴別人他這段時間有多難受。
“那總有祭拜的地方吧?”
“沒結案,不能說。”但是他又不想去早川谷殉職的地方祭拜,他不想讓那些害死早川谷的家伙沾光。
“到底發生了什么?前段時間說到早川你們就一直含含糊糊,現在人都……”伊達航怎么都說不出口那兩個字,吸了口氣接著說道,“你們到底瞞了我多少?”
先前早川谷斷聯半年他就意識到不太對勁,再然后就是這兩人說話間的含糊和轉移話題,讓他心里有了不安,但組織犯罪對策課工作性質也算是正常,而且每次發來的訃告上也沒有早川谷的名字,他只能把心底的不安壓了下去,直到今天拿到這份訃告。
c原研二張了張嘴,但是不知道怎么開口,其實他們知道瞞不住伊達航,他遲早會發現不對,但總想著能瞞多久就多久,早川谷也是這個想法。
最后還是咬著牙告訴了伊達航所有事情,松田陣平坐在旁邊一不發的抽著煙,自從那天過后,他的煙再也沒斷過,以前早川谷沒抽煙的時候還會勸他們少抽,后來他自己也沾上煙了,反倒成了他們勸他少抽些……
中村樹一和上野弘治從寺廟里出來,兩人指尖都夾著香煙,他們也沒想到瀧澤修明后會輪到早川谷,這兩人的墓碑倒是挨在了一起,加瀨松星也在這間寺廟。
“早川這下是有人寵了,兩個前輩都在那。”上野弘治說到后面自己都想笑,這是什么地獄笑話。
“挨罵還差不多。”中村樹一將煙放進嘴里,“加瀨前輩不一定罵,瀧澤前輩肯定要逮著罵一頓。”
“噗。”上野弘治扯了扯嘴角,“以前成天嚷嚷著自己覺不夠睡,現在可是能睡個夠了。”
“他睡個屁,案子都沒結,死了他也睡不安穩,指不定在哪巴巴等著我們破案給他捎信呢。”中村樹一掐了煙,拉著上野弘治就走,“趕緊回去辦案子去,不然晚上做夢早川要罵咱倆了。”
“你罵回去不就行了!”上野弘治被拉了一個踉蹌,路過垃圾桶時順手滅了煙,“你又不是罵不過他!”
“把他罵走了,他后面不來我夢里了咋辦!”
“那你再罵他一頓!”
“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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