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原研二慢慢松開手,早川谷躺在病床上沒了動靜,還是呆呆的看著天花板,這段時間早川谷發病結束后就是這樣,c原研二沉默著給他蓋好了被子。
兩人坐在不遠處的沙發上靜靜的看著,這段時間早川谷發病的越發頻繁,身上的傷口崩裂了一次又一次,有時候他們兩個人想要制住都要廢些功夫,惹急了他們真想把早川谷給綁起來,但是又狠不下心,早川谷不是精神病,他不該有這樣的待遇。
“又多了一個。”松田陣平突然開口,“如果我沒猜錯,是草莓牛奶引發的。”
“越來越多了。”c原研二眨了眨眼睛,“這不是什么好事,再這樣下去,他真的會瘋的……”
最后這句話在嘴里繞了幾圈還是說了出來,聲音都啞了,先前的心理治療根本沒有起到作用,可他們也明白,這種病只有三分之一的人能夠恢復良好,有的還會轉變為慢性跟隨一生。
如果真的變成慢性跟隨了早川谷的一生,那他未來的職業生涯就毀了,甚至他的下半輩子都會受到影響。
‘您說得那位警官我去查了,但那邊口風很緊,我只查到了那位警官現在還在醫院,情況不太好,后期可能會面臨調職。’
‘調職?’
‘是的,那位警官好像是精神出了問題,最近組織犯罪對策課不少警官看了心理醫生,但這都是機密,病因我們無法查詢,我們懷疑是半年前的總務處和對策一課聯合調查的案子有關。’
‘能查到看心理醫生那些人的病歷嗎?’
‘抱歉降谷先生,沒有組織犯罪對策總負責人簽字,我們無法查詢。’
當時得到消息的降谷零去醫院拿藥時,沒忍住繞路看了早川谷一眼,他看到了早川谷發病的樣子,傷口崩裂病號服都被血染紅,人被松田陣平和c原研二死死摁住,就那么一眼讓他直接僵在原地渾身發冷,他想推門進去,但是他不能,因為站在這里的不是降谷零而是安室透,醫院門口還有組織的人。
他不該是這個結果,早川谷不該變成這樣。
這是降谷零的第一個想法,早川谷不應該落個這個結果,他應該站在一線和同事并肩才對,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在病房里苦苦掙扎。
那天他狼狽的從病房門口逃走,不再敢多看一眼,他怕自己忍不住沖進病房。
“拿個藥真慢。”當時副駕駛的諸星大還吐槽他,但他實在是沒有心思回懟,腦子都是亂的。
只有他自己的安全屋中,降谷零痛苦的捂住臉,他想到了國外那次,那時候早川谷就出了問題。
但身份的轉變,早川谷無法向降谷零發出求救,而降谷零也在背負著責任無法向早川谷伸出援手,兩人只能在狼藉中默默對視一眼。
“早川吶……”他和諸伏景光一次又一次的祈福,拜托請有些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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