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陣平早上交完班就趕了過來,他也從自家幼馴染口中知道了早川谷的情況,但他在值班不能離崗,只能等到早上過來。
推門看到早川谷那副呆呆的樣子心頭一跳,轉頭看向c原研二。
“什么情況?”
“已經確定是ptsd。”c原研二看了一眼病床上的早川谷有些難受,“他早就知道了。”
“什么意思?”松田陣平一瞬間沒有理解c原研二的話,昨天他們手機上說了一部分,但后面因為實在不方便,就等著見面再說。
“從出現癥狀他就知道了。”c原研二看著松田陣平,“中村昨天下午帶著心理醫生來了,小早川說他都知道,從出現癥狀到現在,病情發展的每一步他都知道。”
他昨天看著早川谷面色平靜的說出這段時間的經歷,每一個階段病情的發展,早川谷是親眼看著自己加重病情,直到現在的面臨崩潰,那一刻他心中的恨意達到頂峰,那些混蛋們做的錯事為什么要讓無辜的人承擔后果!明明他們才是應該睡不著覺做噩夢的人!
“出現癥狀就應該停手治療啊!”松田陣平一瞬間怒上心頭,但很快又變成了一股難的難受,就好像一口氣憋在了心里,發不出來又咽不下去。
其實他們都明白,當時的情況無論是誰都不可能停手,隊友的性命攥在手里,他們都是計劃中的一環,更何況已經惹了兩個組織的注意,不能收手也沒辦法收手,從早川谷選擇走上這條路開始就知道這是條死路,但他又殺出了條活路,清醒的看著自己變成了這樣,他或許無助過,但沒有人能拉他一把,這種無助轉瞬即逝,因為他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早川。”松田陣平走到早川谷面前,盡量平靜的叫著他。
早川谷歪頭看向眼前的男人,眼里閃過一絲迷茫,轉而皺起了眉頭。
“還記得我嗎?”松田陣平垂在身側的手捏著拳頭,一口氣也提在了嗓子眼。
“松田。”
聽到答案后,松田陣平終于呼出了這口氣,一直挺直的腰身終于彎了下去,伸手拉住早川谷的手,聲音低沉。
“我以為你把我忘了。”
“忘不了。”早川谷眨了眨眼睛,回握住男人的手,“不會忘了你們。”
“最好是這樣。”松田陣平抬起頭對上早川谷呆呆的眼睛,“你要是把我們忘了,我就把你帶到訓練場打一頓。”
“不要。”早川谷立馬松開手,要把手抽出來,他不要跟要打他的人握手,才不要!
“干什么,老實點。”松田陣平抓住早川谷的手,“別跑針了。”
看到人老實了才松開手,抬起頭時發現早川谷正看著窗外,正想開口,c原研二卻拉住了他,轉頭看去就見對方搖了搖頭。
c原研二拉著松田陣平到門口,壓低聲音。
“他昨天醒來就經常這樣,不要去問,會刺激到他。”昨天他已經經歷了一次早川谷發病時的樣子,那種無能為力的感覺太窒息了,他只能將人死死抱住,防止早川谷傷害自己,“他說實在不行就綁住他,但是不要給他打鎮靜劑。”
“我去給小早川買飯,你在這里看著他,如果他發病了,一定要把他摁住,不然他會傷害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