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松田陣平和c原研二撥開人群進來,看到早川谷壓著犯人的樣子瞬間臉色鐵青。
“我們是警察,請大家不要拍攝,拍攝的請將視頻刪除。”c原研二立馬轉過身掏出警察手冊安撫群眾,順便清理掉早川谷露臉的視頻,松田陣平過來接手早川谷的活。
“這就是你說得出來轉轉,不會有事?”松田陣平擋住早川谷的臉,咬牙切齒的壓低聲音,他和c原研二被早川谷趕出去抽煙,結果就一根煙的功夫就出事了。
“我也沒想到啊。”無奈站起身將人交給了松田陣平。
“川哥,你沒事吧?”工藤新一擠了過來,旁邊還有毛利蘭。
“沒事,你川哥好著呢。”不著痕跡的退了兩步和幾人拉開距離,然后看到自己手背上的血瞬間陷入了沉思,旁邊松田陣平的眼神已經可以殺人了。
“你們認識?”松田陣平呼了口氣,壓下怒氣看著三人。
“便利店我被綁炸彈那次,身后那兩個孩子。”早川谷指了指工藤新一,又指了指毛利蘭,“這個是工藤新一,那個是毛利蘭。”
“想起來了。”松田陣平眉頭舒展了幾分,便利店那次他可是記憶深刻,“工藤優作先生先前幫搜查一課破過幾次案,有一次我見他身邊帶著這個孩子。”
“記性不錯。”早川谷挑了下眉。
“你先去包扎,這里交給我們。”松田陣平歪了歪頭,“工藤新一同學和毛利蘭同學麻煩留在這里當個證人。”
早川谷的職業特殊性不能露臉,只能先讓他自己去處理傷口,但等搜查一課到了,作為當事人這筆錄是少不了了。
傷口處理很快,但免不了又要被醫生嘮叨兩句,早川谷只能應和著,看著自己兩個被包成粽子的手有些無奈,他后面輸液扎哪?難不成扎腳嗎?
包扎傷口前早川谷就拜托了系統處理掉自己的痕跡,所以現在不擔心露臉的問題,有系統和c原研二兩個雙重保險,他直接躺平就可以了。
“早川老弟,我們又見面了。”目暮警官在松田陣平的帶領下找到了早川谷的病房,都是熟人啊。
“是啊,好巧啊目暮警官。”早川谷本想笑笑,但現在做這個表情實在是有點困難。
“一段時間不見,老弟你又進醫院了啊。”目暮警官也是覺得早川谷掛彩的次數有點多了,不是在進醫院的路上就是在進醫院的路上。
“意外,意外。”早川谷嘴角抽了抽,這茬就不用提了,他知道自己進醫院確實進的有點頻繁。
還有目暮警官你就別坑他了,后面的松田陣平和c原研二臉都黑了,你再說下去他就真的完了!
目暮警官讓旁邊的警員給早川谷做筆錄,松田陣平和c原研二兩人就在旁邊看著,尤其是聽到早川谷說用輸液桿擋了一下后,兩人的臉瞬間黑了幾分,視線下移看到對方兩只包得跟粽子一樣的手后,松田陣平直接氣笑了。
早川谷余光時不時的觀察著靠在墻上的兩人,看到松田陣平突然笑了以后,他莫名覺得自己危!
他也沒干嘛吧?這家伙突然笑干什么?你不要露出這副表情啊松田!c原你快管管你家幼馴染啊喂!
早川谷在內心發出無聲的吶喊,但危這個字已經壓在了他頭上,所以他的吶喊注定無效。
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