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原研二伸手摸了摸早川谷的手,他手上還扎著留置針,手上有點溫度但不多,從包里掏出提前灌好的熱水袋放在早川谷的手下。
“等下別忘了拿出來。”松田陣平看了一眼。
“知道啦知道啦,hagi不會忘的!”
這是他們第二次和早川谷坐救護車,怎么說呢,這種事還真不想再經歷一次,第一次就是送早川谷去醫院,這次還是同樣的場景,連位置都一模一樣。
c原研二不知道早川谷那段時間怎么過的,但他知道一定很辛苦,時刻繃著的神經,隊友的生命全部在自己手上,半步雷池不敢踏錯,在不能見光的日子里,或許早川谷也在懷念著他們幾個一起走在陽光下的日子。
“早知道就應該勸你去交通課才對。”c原研二捏了捏早川谷的指尖,嘆了口氣,至少在交通課的他不會像現在這樣毫無聲息的躺在病床上。
松田陣平靠在一邊沒有說話,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組織犯罪對策課的消息很少傳到其他幾個部門,一般就幾個領導層可能知道一點皮毛,其他人知道的最多的就是組織犯罪對策課警員殉職舉辦葬禮的消息,所以降谷零試圖打探消息的心思破滅。
“怎么樣?”諸伏景光將手中的水杯遞給降谷零。
降谷零接過水杯搖了搖頭,組織犯罪對策課和公安部一樣都是不會拋頭露面的部門,消息也不會輕易透露,只要組織犯罪對策課不愿,就連公安部也沒辦法插手。
“只知道目前沒有警員殉職,調查組有沒有回國還不清楚。”他在官方里只知道了這些,這些事那邊也不太清楚。
“沒有殉職就是好消息。”諸伏景光嘆了口氣,現在對他們來說沒有殉職就是最好的消息,受沒受傷倒是不重要了。
“過幾天公安部那邊會再清查一遍,到時候……”降谷零抬頭對上了諸伏景光有些迷茫的眼神,愣了一下,“你不知道?”
“我沒收到這個消息。”諸伏景光眉頭皺了皺,“而且我已經有段時間沒和那邊碰面了。”
“半個月前警視廳自查的消息你知道嗎?”降谷零的手緊了緊,這個消息在警視廳公安部那邊不是秘密。
“我不知道。”
兩人的臉色都凝重了幾分,警視廳公安部的消息竟然滯塞到這種地步,到底是接頭人的不負責還是上面有人搗鬼?
松田陣平伸手理了理早川谷的頭發,也許是有段時間沒有修剪,劉海可以遮住眼睛了,然后手有些蠢蠢欲動,目光也在病房里搜索著什么。
“不可以啊小陣平!”c原研二一看看穿想法,連忙止住松田陣平那些奇怪的想法,“這個想法不可取!小早川會生氣的!”
“嘖,我又沒剪。”松田陣平有些遺憾的放下手,然后又有些不死心的順了順早川谷的頭發,“真的不可以嗎?”
“不可以!”c原研二人都要炸毛了,上前將松田陣平拉到了一邊,本來小早川就受到了肉體傷害,要是小陣平再把頭發剪毀了,那就是肉體加精神雙倍傷害,小早川估計爬也要爬起來給他們兩拳!
想到這c原研二打了個冷顫,默默把松田陣平又拉遠了些。
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