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是害怕的,我害怕要是趕過去看到上野他們的尸體怎么辦。”將自己蜷在一起,“在這里殉職是很常見的事情,從開始的痛苦到現在的麻木,我以為我能接受了,結果我還是接受不了。”
“沒必要壓抑自己,川,你是個有血有肉的人,人有七情六欲,接受不了死亡是很正常的事情。”系統嘆了口氣,每次課室有同事殉職,早川谷就會成夜的睡不著覺,煙一根接一根的抽,心里面什么滋味也只有他自己清楚。
早川谷沒有說話,他閉著眼睛強迫自己進入睡眠,他知道如果自己再不盡快養足精神會影響到后期辦案,現在不是傷感的時候。
“睡吧,早川。”好好睡一覺,睡一覺就好了。
中村樹一和上野弘治從審訊室出來的時候已經過了一個多小時,兩人去茶水間抽了煙,默契的沒去叫醒休息室的早川谷。
“早川狀態不對,讓他多睡會兒吧。”上野弘治咬著煙屁股,“等下直接叫他去食堂吃飯,案子的事情吃完飯再說。”
“我也這么想的。”中村樹一捏了捏鼻梁,“他回來就不太對勁,一直壓著什么,而且他的化驗結果比我的還嚴重點。”
“當時你們不是都在三樓嗎?”眉頭一皺,這事沒聽早川谷這家伙說過啊。
“他離得比較近,估計多吸了幾口。”有些煩躁的抓了抓頭發,“從昨天到現在都沒休息過,等下吃完飯我也得睡會兒,快撐不住了。”
“我也有點……”他人是沒中毒,結果胳膊挨了一下。
兩人苦笑著對視一眼,今天事情還真是多,真是把他們當鐵人嚯嚯了,也不怕給嚯嚯散架了……
這一覺早川谷睡得很不踏實,夢里不是加瀨松星殉職的場面,就是身邊同事殉職的場面,直到最后變成了c原研二幾人,虛幻現實的場面交織,他一次又一次伸手試圖救出他們,但每次都穿了過去,只能無能為力的看著他們一步步走向死亡。
“醒醒,醒醒早川。”
早川谷猛得睜開眼,一拳揮了上去,中村樹一一把接住。
“今天警惕性低了不少啊。”中村樹一甩了甩手,早川谷這一拳和平常比可是輕了不少,可能跟剛才睡得不安穩有關系。
“你怎么來了?”坐起身捏著鼻梁,心臟還在劇烈跳動,還沒緩過來勁。
“過來叫你吃飯,結果看到你滿頭大汗,怎么叫都叫不醒。”中村樹一坐在床邊,當時早川谷那副樣子把他也給嚇了一跳,“你夢到什么了?睡得這么不安穩。”
“夢到以前的事情了。”早川谷抬起頭,“就加瀨前輩他們。”
“啊……”中村樹一頓了一秒,“收拾下吃飯去吧,上野在辦公室等著呢。”
“行。”
休息室的門打開關上,早川谷呼了口氣,閉上眼睛定了定神,抽了紙巾擦掉額頭的冷汗,拿上外套出門找人。
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