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家里就行了,掛鑰匙上礙事。”早川谷比誰都清楚這種東西他不可能掛在鑰匙上,他和同期都不能并肩走在陽光下,又怎么可能身上帶這種暴露自己的東西。
這話一出來,系統立馬明白了意思,千萬語最后化作一聲輕嘆,他無法站在陽光下,所以連沾染到陽光的東西都無法觸碰。
早川谷去醫院檢查了傷口,確定沒事后換藥換繃帶,然后殺進了上野弘治的病房。
“上野弘治!”
看到出現在病房的身影,上野弘治直接嗆住,慌忙端過水灌了幾口才壓下咳嗽。
“你怎么來醫院了?”這廝不會是來找他報仇的吧?
瞬間一臉防備的看著穿著衛衣長褲早川谷,這家伙不穿西裝的時候還真像個大學生,一點都沒在職場混跡兩年多的樣子。
“找你報仇來了,昨天你打擾我睡覺的仇還沒報呢。”將大衣掛在一架,搬了椅子坐在上野弘治對面,順手拿了果盤里的蘋果啃了一口。
“我昨天是忘了你在補覺,掛了中村的電話就直接給你打過去了。”上野弘治早就習慣早川谷這副吊兒郎當的樣子,都共事兩年多了,還不清楚對方什么德性嗎。
“所以你今天來醫院不止是來我病房吧?”
“過來換藥換繃帶看傷,中村一直催我過來看看,怕前天晚上那幾槍的后坐力震著了。”啃了口蘋果,口齒不清的說道,“醫生看了沒什么事,好好養就行了。”
“沒事最好,你那肩膀都快被打成篩子了。”連著兩次出任務傷到肩膀,還是同一側,這也是沒誰了。
“所以你們都讓我給肩膀上個香。”早川谷撇了撇嘴,“你那肚子也沒少挨槍子。”
“說你呢別扯我!”上野弘治摁了摁自己青筋直跳的額角,“至少我沒有連著兩次。”
“得了吧,都是五十步笑百步。”扔掉果核,“前天晚上你是不知道,我和中村兩人都快被魚腥味腌入味了,熏得我倆煙都快抽不下去了。”
“魚腥味還好,你忘了當初咱們從化糞池撈東西的時候了?”斜了早川谷一眼,這些人藏東西的方式千奇百怪。哪都有可能。
“行了你別說了。”早川谷臉色鐵青,當然上野弘治臉色也好不到哪里去。
之前他們負責的一個案子,嫌疑人直接將東西扔進了化糞池,他們整個總務處都出動去撈了,壓根不敢用糞車,生怕一不小心把東西漏下,那個味道簡直上頭,而且久久不散!
那個案子過后總務處的人蔫吧了好幾天,有的家都不敢回直接住警察宿舍,怕熏到自己家里人。
在上野弘治這里坐了一會兒,早川谷就準備回公寓,回去的路上看到路口指揮的交警,早川谷笑了笑。
“還惦記呢?”系統調侃一句。
“對啊,還惦記呢。”早川谷摸了摸耳朵,“我的終極夢想依然是交通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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