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川谷一臉痛苦的睜開眼,睡覺前窗簾沒拉好,外面的陽光刺得他眼睛疼,掙扎著看了眼時間,九點半。
“嘖。”爬起身拉上窗簾,躺床上沒一會兒又失去了意識,睡吧,反正也沒什么事兒……
“你最好有事!”
陰惻惻的聲音從手機里傳了出來,上野弘治夾菜的手一頓,莫名覺得自己要是再廢話一句,絕對會被早川谷打死。
“你傷口怎么樣?我聽中村說你上報了開槍記錄。”
“就這?”
“就這……”
“我沒事。”對面停頓了一秒,“還有,你完了!”
緊接著啪一聲掛了電話,上野弘治默默看了眼時間,早上十點,然后恍然大悟,他這是打擾到早川谷補覺了,他要不這兩天出院吧,這里不能再待了!
掛了電話的早川谷又昏昏沉沉睡了過去,帶著對上野弘治濃濃的怨恨,打擾他補覺的都該殺!
一輛馬自達停在碼頭不遠處,諸伏景光和降谷零在車里注視著遠處來來往往的警察,昨天他們原本有個任務在這附近,結束后剛準備走人,就聽到這邊有動靜,這次任務諸星大不在,出于公安的職業操守讓他們將車停到了附近,本想著觀察情況,然后他們看見了那位許久沒見的同期。
“昨天晚上還是頭一次見早川那副樣子。”坐在副駕駛的諸伏景光戴著鴨舌帽,眼神一如既往的溫和,他們昨天晚上看到自己那位同期出來后就開車回去交接任務,直到今天早上出來后再過來看情況。
“組織犯罪對策課出來的人,想不兇神惡煞也難吧?”降谷零同樣戴著鴨舌帽,一只胳膊撐在車窗上,手支著下巴,另一只手搭在方向盤上,“不過那家伙的變化真大。”
他上次到早川谷是前幾天,兩人擦肩而過,匆匆一瞥甚至連對方的眉眼都沒看清。
“這話你上次也說了。”諸伏景光帶著笑意的眼睛看向旁邊的男人,“早川他成長得很快。”
在他們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那個在警校時期偷懶躺平,勵志進入交通課養老的早川谷,在進入組織犯罪對策課后消失不見。
昨天是他們第一次正面見到早川谷結束任務后的樣子,他指揮著部下封鎖現場,衣服上還沾著血跡,身形挺拔,眼里還帶著沒褪去的凌厲,面對還在試圖反抗的罪犯毫不猶豫就是一腳。
“今天他應該不會來了。”諸伏景光收回視線,“連夜審訊都夠讓他頭疼的。”
“回安全屋,希望回去的時候黑麥不在。”降谷零發動車子,“我真是一天都不想跟他待下去。”
“你對他敵意很大。”諸伏景光也知道自家幼馴染對那個叫諸星大的男人很不滿,而且非常不順眼,已經是見面就掐的程度,如果沒他中間調和,說不定這兩人得打起來。
“是特別大。”降谷零嗤笑,踩下油門,“等收尾了,我第一個抓他!”
諸伏景光無奈的看了自家幼馴染一眼,罷了,不過是組織里的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