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達航在聽到早川谷假死脫身后就有點坐不住了,究竟是多危險的情況要用到假死脫身,但還是耐著性子聽了下去。
“跳崖假死,他可是真有本事!”松田陣平冷哼一聲,那種現場想逃掉只能跳崖,但跳下去能不能活著得看命有多大。
“誰真有本事?”推門進來就聽到松田陣平這么一句話。
“說你呢,跳崖假死,本事可真大。”松田陣平難得陰陽怪氣起來。
“我要不這么干,現在你們就該在我墓碑跟前聚餐了。”早川谷也開起了玩笑,他知道這件事這幾人肯定會知道,只要不涉及到案子,上野弘治多少會跟他們說上一點,“班長難得來一次,你們還跟他告我的狀,小心班長下次來,我告你們的狀。”
煙盒連帶打火機都扔到沙發上,旁邊的c原研二立馬勾過來打開盒子看里面還剩幾根煙。
“哇,里面只剩兩根了,小早川你抽了多少!”甚至湊到早川谷身邊去聞他身上的煙味。
“不到十分鐘,我能抽多少?”抬手推開c原研二的大臉,“我從住院到現在這一盒都沒抽完。”
“那我是不是還要夸你?”松田陣平冷笑。
“受傷了還抽煙,早川你也太不當回事了。”伊達航眉頭皺起,從兩口口中了解到情況后也是心里不是滋味,“不是不讓你抽,是……”
“我知道我知道班長,你別念了,我住院到現在被他們念得頭疼!”早川谷扶額,為什么出院了還要被念?他給他們祈福,然后他們給他念經嗎?
“怕被念叨那你就注意身體一點。”伊達航看著早川谷那副樣子,到嘴邊的教育又咽了回去。
“是是是,我保證牢記在心!”早川谷就差當著這三個的面對天發誓了,麻了,真的麻了!
結束了難得的聚餐,早川谷不打算在這里跟他們長待,和三人告辭后拿著外套離開。
剩下三人準備過一會兒再走,于是坐在客廳里聊起了天。
“感覺這家伙還是學校什么樣,現在什么樣,身形還瘦了點。”伊達航想起早川谷警校時期的背影,發現兩年多的時間并沒有什么變化,甚至還單薄了一點,也不知道是不是受傷的原因。
“他這隔三差五不是受傷就是受傷,能養成這樣不錯了。”松田陣平靠在沙發上,衣領解開了扣子被扯開,“我們兩個和他見面,他身上就沒好過。”
“對啊,你是沒見之前小早川的樣子,那黑眼圈都快掉地上了,身上還裹著繃帶。”c原研二想到早川谷那個黑眼圈就唏噓。
“我記得他說他現在都靠咖啡度日,現在在加個煙,真的是齊了。”伊達航無奈搖頭,以前早川谷沒少勸他們少抽煙,現在倒好,早川谷自個兒也混進來了,看架勢比他們還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