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做什么?”松田陣平對上c原研二的眼睛。
“你不高興。”和松田陣平十幾年的幼馴染,他再也了解不過了,看著對方一語道破,“回來的路上小早川跟你說了什么吧?”
松田陣平沉默了幾秒,有些煩躁的扯開了領帶,語氣里也是煩躁。
“他問我要是他死了怎么辦。”松田陣平閉上眼睛,“這話比你當初在淺井別墅說得話更混蛋!”
當初收到早川谷消息后,c原研二被派往第二現場,他交代了幾次讓對方好好穿防爆服,結果這家伙輕描淡寫的說了句要是他死了,就讓他給他報仇的混蛋話!
松田陣平不敢想要是沒有早川谷的短信會怎么樣,他也不敢想自己失去c原研二后又是什么樣子,大概會拼命調查兇手,然后給這家伙報仇。
“確實挺混蛋的。”c原研二低下頭,說他自己,也在說早川谷,當初他開玩笑般說出那些話,過后就意識到自己說得話有多過分,松田陣平一直叮囑他,早川谷拖著重傷的身子從醫院里跑出來提醒他,他卻輕描淡寫的拿這個開玩笑。
“我們進不去組織犯罪對策課,那家伙,也去不了交通課。”
他們進不去組織犯罪對策課,如果那家伙真的死了,他們連報仇的機會都沒有,那家伙的名字能不能出現在墓碑上都不知道。
早川谷進了組織犯罪對策課,這輩子他都會跟交通課無緣,一個跟販賣特殊藥品的罪犯打交道,大街上碰到熟人都不能打招呼,手機里連個短信都不能留的人,怎么可能再去拋頭露面的交通課。
“怪不得去交通課是終極夢想,因為小早川他早就知道自己不可能再去交通課了。”c原研二突然想起來早川谷在警校時的豪壯語,那時候他是不是就已經決定去組織犯罪對策課,他或許是他們之中最早定下來的。
“早知道在警校里就多揍這家伙幾頓了。”松田陣平捂住臉,畢業后的早川谷渾身是傷,每一次見面都答應會好好照顧自己,到頭來還是一身傷。
“小陣平,我們能做的就是保護好自己。”c原研二下了眨眼睛,“他心里面始終放心不下我們,如果不是因為這幾天沒有出警,他肯定會跑出醫院看著。”
“所以,我們要保護好自己,我敢肯定,如果我們幾人之中有一人出事,小早川會瘋掉。”
“你這家伙防爆服好好穿啊混蛋!最不省心的明明就是你!”
“哎?最不省心的不應該是小早川嗎?怎么扯到我身上來了?”c原研二愣了一下表示無辜,話題怎么莫名其妙跑他身上了?
“不穿防爆服的家伙沒資格說別人不省心。”松田陣平冷笑一聲,如果眼神能殺人,c原研二都被他殺了不知道幾億次了。
“嗚哇我錯了小陣平!”
“呵!”
c原研二,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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