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拿槍指著你腦袋了還沒冒頭!”上野弘治咬牙切齒,怪不得沒找到漏洞,觀月平京就是展會負責人,他當然有辦法。
“來賭一把他們會不會把展柜一起扛走。”早川谷已經猜到展柜里藏著他們要找的東西,觀月平京就是交易者,他想要帶走寶石,還要帶走展柜里的東西。
因為山本和宗并不讓外人接觸寶石,觀月平京沒有辦法得手,而且近期嚴打特殊藥品,觀月平京便選在展會這天動手,帶走寶石還能進行交易,只要等他離開日本改名換姓,就沒有人知道他做了什么。
“真是操蛋,這里人太多了,目暮警官也不敢隨便開槍。”北乃警官氣得想罵人,因為展會開始時人員都集中在四樓,安保人員也不止有搜查一課的人,而且搜查一課在今天被山本和宗要求負責寶石安全,外圍全部是山本和宗自己的雇的人,這下可是來了個甕中捉鱉!
顧忌到大廳普通人比較多,目暮警官也不能讓手下直接反擊,怕誤傷到無辜人,而且他們也知道永遠不能賭罪犯的仁慈。
“你們可以不放下槍,沒關系,我們可以一起同歸于盡。”觀月平京聳了下肩膀,“控制室和甲板下面已經安裝了炸彈,大不了我們一起死在這里。”
聽到這話人群瞬間炸了鍋,有些甚至開始嚷嚷著他們放下手中的槍,去賭罪犯那絲大概率不存在的仁慈,但在場的警官都明白觀月平京這是不可能讓船上的人活著,大概率在他們下船后引爆炸彈。
“聽我說,他們是不可能放我們離開的,他們是罪犯……”
“你怎么知道他們不會放過我們,你們到現在不放下槍才是害我們!”
“就是,他都說了只要把寶石拿走就會放過我們!”
有帶頭的人,那么接二連三都站了起來指責,隱在人群中的幾人和站在那里的目暮警官他們一樣被氣得臉紅。
“愚蠢!”上野弘治沒忍住開了口,“把自己的生命交給這樣一群罪犯,去賭不存在的仁慈!”
“行了,別罵了。”早川谷嘆了口氣,“信號都發出去了吧?”
“應該發出去了。”一江警官也是頭大,“外面信號被切斷,信號加強器不知道有沒有用。”
目暮警官幾人最后還是被迫放下了槍,他們不可能將槍口對準普通人,他們要保護這些人的安全。
看到人放下了槍,觀月平京滿意的點了點頭,讓人繳了槍后過來搬展柜,看得出展柜很重,搬著有些費勁,于是暫時放棄了展柜,將展臺周圍的木雕拿走。
木雕里也是!
很快大廳只剩下了幾個零星的罪犯,早川谷盤算了一下位置,他旁邊有一個,上野弘治那邊離得有點遠,但離佐藤警官挺近的,其他能幾個也都離一江和北乃近點,畢竟這兩人靠外圍。
“要不要賭一把?”早川谷眨了眨眼睛。
“這是能賭的嗎?你給我正常一點!”作為早川谷的好搭檔上野弘治有些無語。
“你離佐藤警官最近,你給她傳個消息。”
“我明白。”
“我覺得還是需要下個賭注的,比如說,給這些家伙判個無期?”早川谷勾了勾嘴角。
“最低無期。”北乃警官看著展臺上的展柜,舔了下后槽牙,“這一個展柜,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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