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會揣兜里嗎?”松田陣平白了c原研二一眼,“而且這圖還是我從筆筒里發現的,簡直潦草的不能再潦草,我又重新畫了一遍。”
可真是會放極了,那紙片又小,放筆筒里要不是他早上拿筆帶出來了,還真發現不了,而且那個圖真的十分簡略,幾條線幾個方塊和箭頭,c原研二手里現在拿著的是他重新畫的。
“還真是小早川能干出的事。”扶額,早川谷的簡筆畫那真的是潦草的不能再潦草,但線路齊全,該少的一項都不少,當初讓老師頭疼但是又沒辦法。
“那家伙要是跟我們一起進了爆處班,又或者去搜查一課,現在也該和我們一樣了吧。”在爆處班早川谷會和他們一樣一個月左右獨立帶隊,在搜查一課會和那位去年入職的佐藤警官一樣兩個月內轉正,雖然這兩個部門都會有一定的危險性,但起碼人在他們眼皮子底下,能看到他在干什么,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十次見面兩次背影,還有八次擦肩而過,連一句簡單的問候都沒辦法說出口,簡直比那兩個失蹤的混蛋更操蛋!
“那還不如讓他實現夢想去交通課呢。”c原研二勾了勾嘴角,“在學校就嚷嚷著去交通課,說交通課是他畢生的夢想,做夢都想著去那里養老。”
“結果那混蛋去了組織犯罪對策課,還是偷偷摸摸去的。”松田陣平舔了下后槽牙,他真的被氣笑了,那混蛋早就接到邀請了,結果悶在心思一聲不吭,畢業就失聯,一個多月回來告訴他們去組織犯罪對策課,一年到頭見不了幾面,前面還直接跟他們單方面斷了聯系,還有比這更混蛋的嗎?
前天晚上要不是看到早川谷手臂上的繃帶,昨天見面他真的想一拳頭砸在那家伙的臉上,讓他清醒一點,不要老是做這種混蛋事,自以為是的認為對別人好。
“小早川應該傷得不輕,手臂上的可以解釋為因為要活動,難免牽扯,但他身上的繃帶到現在還打著,從他失蹤到現在已經有半個月,到現在還沒拆繃帶……”
“一是傷得重,二是他傷口撕裂了,我覺得這二者都有。”
松田陣平接上了剩下的話,從早川谷出現那十分鐘,他們就已經分析出來他的身體情況,沒有往常的二郎腿坐姿,左手臂很少進行彎曲活動,而且抬胳膊時始終在耳垂下方,目測是腿,左臂和左肩有傷,胸口和腹部在坐下時也有繃帶的痕跡,在靠向沙發時有一瞬間的停頓。
“一個月的假,不想也知道這是傷得嚴重了。”c原研二頭疼的揉著太陽穴,都這種情況了半夜還要跑過來看他們拆彈,還要抽煙,真的是讓人又氣又心疼。
“我過兩天準備調休,你呢?”松田陣平點了支煙。
“嗯?”c原研二一時間沒反應過來,但也應和了一句,“我也調,干嘛去?”
“盯著那家伙睡覺。”對著c原研二露了個笑臉,“好好睡的那種!”
“那這確實得調兩天以上的假期!”c原研二點頭,兩天可能都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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