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川谷坐在車里想了想,還是拐去便利店買了包煙,然后開車去了澀谷附近的寺廟,組織犯罪對策課的總部大樓就在澀谷,開車到公墓半個小時左右。
下車后輕車熟路去了寺廟附近的花店,他也是這里的老顧客了。
“早川先生。”老板娘笑瞇瞇的看著早川谷,熟稔的問道,“還是老樣子嗎?”
“對,還是樣子。”想了想還是說道,“這次給我配上幾朵白玫瑰吧。”
“好的。”
老板娘動作很快,沒一會兒就將包好的花束抱了出來,白玫瑰被分開包在花束中間,被白菊擁簇著。
早川谷接過花束付了錢,一手提著帶來的啤酒,一手抱著花束往墓園走去,寺廟的樓梯不算長,但感覺他走得每一步都格外沉重。
入秋的白天并不熱,太陽照在身上感覺沒什么溫度,風吹著花束的包裝紙嘩嘩作響。
進入墓園后熟練的拐了幾道,便進了一片沒有刻字的墓地,只見他穿過一排排無字墓碑,朝著其中一個走去,將帶來的東西一樣一樣放了過去。
“我又來了,這次不是白菊,里面摻了幾朵白玫瑰,也是給你變了個花樣了。”
從懷里掏出帕子擦著墓碑“前兩天做夢夢到你了,你氣得指著我鼻子教訓我,說我不惜命,大半夜的給我嚇醒,我覺得你一定是想我了。”
“我啊還是老樣子。”將帕子疊好放到一邊,又從兜里拿了紙巾鋪在地上,撈起褲腿直接盤腿坐下,“這次我還是不能陪你喝酒,我是開車來的,霓虹國的酒駕有多嚴你是知道的,你也不想我進去吧。”
“我現在也學會抽煙了,以前你還跟我說我肯定會跟速溶咖啡過一輩子來著,現在我可能會跟煙和咖啡過一輩子。”點了支煙放進嘴里,他好像看到了加瀨松星的身影,那雙圓眼一如既往的明亮,眨了眨眼睛那道身影消失不見。
加瀨松星,組織犯罪對策課總務處巡查部長,他入職時帶他的前輩,也是他的大學前輩,殉職時24歲。
兩人畢業于同一所大學,在同一個社團,在學校時加瀨前輩就對他很照顧,兩人關系也比較好,社團活動結束也會一起去食堂吃飯,加瀨前輩將他當成弟弟一樣照顧。
加瀨前輩也知道他嗓子眼細,每次兩人一起吃飯時都會多準備杯水,自己吃完飯就會笑瞇瞇的看著他。
“慢慢吃,不急。”
“哎呀,早川這次比之前快了一分鐘哦!”就像是夸獎小孩子一樣。
直到加瀨松星上了警校入職組織犯罪對策課,他們的聯系開始變少,但從未斷聯,后來他也入職組織犯罪對策課,那是他們時隔六個月的見面,加瀨松星站在他面前一如既往帶著笑容看著他。
“歡迎入職,早川。”
入職后的日子感覺好像回到大學時期,空閑時期對方從兜里掏出來的小面包,有時候是小餅干,他從來不會擔心自己哪天會餓著,因為有加瀨松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