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川谷靠在樹上,手指夾著香煙,靜靜的看著他們,那雙眼睛里沒有一絲感情,甚至有些空洞,從袖子不正常的隆起弧度看出胳膊上綁著繃帶。
或許是時間到了,早川谷掐了煙站起身子離開,兩人就愣愣的看著對方的身影消失不見。
“那家伙,什么時候學會抽煙的……”松田陣平的聲音有些沙啞,轉頭看向c原研二。
c原研二沉默了兩秒,有些復雜的看著松田陣平,嘴唇動了動,最后說道“小早川,他變了。”
他變了。
這句話就像平靜的湖面落入一顆石子激起漣漪,將他們原本幸存的僥幸徹底打破。
在回警視廳的路上,松田陣平坐在c原研二的車上,有些煩躁的扯了扯衣領,開車的c原研二也一不發,握著方向盤的手因為不正常用力而關節泛白。
早川谷回到家后直接坐在客廳的地板上點了支煙,因為沒想過自己休假還會抽煙,所以就沒準備煙灰缸,想了想便起身從冰箱里拿了啤酒倒進杯子,易拉罐就成了他的煙灰缸。
“呦呦呦,都成傷殘人士了還大半夜不睡抽煙,現在還喝酒,可是把你能壞了。”系統陰陽怪氣了一波,它真的要被氣死了,短短兩個小時,它被這家伙快氣出心梗。
“就今天。”早川谷笑了笑,彈了彈煙灰,“現在實在是心情不太好。”
“那你不能打幾把游戲嗎?”系統很誠懇的發問,早川谷家里可是有好多游戲的。
“肩膀有傷,做不了太大的動作。”往受傷的肩膀那邊歪了歪頭。
“啊對對對,不能做大動作可以開車。”
“開車就握著方向盤,最多打個轉,打游戲可是手不能停啊。”先前他為了和松田陣平比賽,買的都是練手速的游戲,結果到頭來還是沒贏。
他到現在都還記得松田陣平得意的樣子,他當時真的很想一拳砸上去,實在是太欠揍了,怪不得降谷那家伙總是和松田打架,確實欠打。
抽完煙喝完酒,起身回臥室換衣服,然后在系統的咆哮下舒舒服服的給自己沖了個澡,系統麻了,真的麻了。
“如果你哪天死了,絕對是被你自己作死的。”
“沖個澡而已,不至于。”有些別扭的給自己換藥纏繃帶,這時候有點慶幸自己胸腹到肩膀都纏著繃帶,確實是方便一點,直接纏滿就行了。
將胳膊上的繃帶換掉,坐在床上手肘撐著膝蓋,低頭沉思了一會兒,視線落在地板上,然后移向桌上放著的電腦,果斷起身坐在電腦前。
“不睡嗎?”
“等會兒,我看個資料。”
打開文件夾,一只手撐在下巴底下,鼠標下滑在e選項停下,點開,宮野志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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