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川谷抓了抓頭有些頭痛的看著面前的檢討,他今天剛銷假回來,主要是醫院實在是待不住了,松田陣平和c原研二盯他跟盯犯人一樣,躺也躺不平,站又站不直,干脆回來得了。
但感覺自己好像忘記了什么,摸了摸下巴始終沒想起來忘了什么,索性不想了,老實寫檢討吧。
此時此刻醫院里,松田陣平和c原研二看著空了的床鋪怒火中燒,這廝才住了一個星期就跑路了,鐵人嗎?!
“早川谷!”x2
所以在看著有點眼熟的電話時,早川谷有點納悶,這時候誰能給他打電話?自打進了組織犯罪對策課他就把手機上該刪的都刪了干凈,純靠腦子記,所以看到電話號碼一時也沒想出來是誰。
“喂?”不管了,先接吧,大不了等下問是誰。
“早川谷!”陰沉的聲音從對面傳了過來。
“您哪位?”小心翼翼的問出口,這個聲音真的很耳熟啊,感覺不久前才聽過,但是又想不起來是誰。
“松!田!陣!平!”真的是一字一頓,咬牙切齒的說出名字。
“!!!”完了!他想起來自己忘了什么了,忘記給松田陣平他們說出院的事情了!
“啊,是松田啊,我這邊有點事啊,有事下次再說,下次再說,哈哈!”趕緊一把掛了電話,再不掛電話小命不保,掛了也是小命不保,那就少挨頓罵掛電話吧。
“喂?早川谷!嘖……”松田陣平看著掛了的電話感覺太陽穴突突跳。
“掛了?”
“掛了。”
c原研二靠在墻上看完了全程,平日里笑嘻嘻的樣子全然不見,此時面無表情的樣子要是讓早川谷看到,怕是要連夜去給自己買塊墓地。
“等下次見面再說吧,現在越逮他跑得越快。”c原研二是了解早川谷屬性的,現在知道他們處于生氣的階段,早川谷絕對不可能冒頭挨訓。
“嘖,就是覺得不爽。”看著空了的床褥,松田陣平一口氣堵在胸口發不出來,他本想著讓早川谷趁著養傷的這段時間休息一下,組織犯罪對策課可不像其他部門一樣休息,一個月能正兒八經休一次都是頂天了,也不知道那家伙是怎么擠出時間來看他和c原拆彈的。
那邊早川谷掛了電話后松了口氣,真是太嚇人了,那邊絕對c原研二也在,平常松田給他打電話,c原肯定要在旁邊插上幾句,這次那邊一點動靜都沒有,可想而知這倆都在生氣。
說實話早川谷覺得五人組里最可怕的就是c原研二和諸伏景光,別看這倆平常笑嘻嘻溫溫柔柔的,感覺跟沒脾氣一樣,其實這倆生氣起來,豎他直,在座的都是弟弟,他分分鐘鐘能給自己買塊墓地躺平,不然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心無旁騖心無旁騖心無旁騖,都會過去的,相信自己,肯定都會過去的。”一邊念念叨叨安慰自己,一邊提筆寫檢討,對比在松田陣平那里挨罵,他還是覺得寫檢討親切。
當然早川谷近期是不可能出外勤了,自家后輩都綁著繃帶來上班了,怎么可能再讓人出外勤,萬一死在哪個犄角旮旯里怎么辦!到時候找都找不回來!
“早川,中午食堂有排骨,早點過去啊!”路過的前輩順口提醒了自家后輩一聲。
“好嘞,謝謝前輩!”
“不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