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在警校嚷嚷著要進交通課養老的家伙,最后選擇了危險性比他們爆處班更高的組織犯罪對策課,失聯了一個多月,再次見面還是因為他們有危險,匆匆穿著病號服趕過來的。
“好歹愛惜自己一點啊,小早川。”他看到了廢棄桶里被血浸透的繃帶,上過救護車的只有早川谷,所以這繃帶是誰的不而喻。
“傷得重嗎?”看著廢棄桶里的話繃帶,松田陣平問出這句話,緊接著又覺得可笑,在醫院睡了兩天怎么可能不嚴重,這家伙太會裝了,先前根本看不出來傷得有多嚴重,直到看到繃帶才意識到嚴重性。
“還好吧,腹部一槍胸口一槍,幸運的是貫穿傷,也沒擊中要害。”沖兩人露了個笑臉,“不然我可能就是咱們這屆第一個殉職的了。”
“你這家伙說點吉利的啊!”還是沒忍住往早川谷的后腦勺拍了一下。
“痛哎!”本就暈暈乎乎的頭在松田陣平的一掌下更加暈乎,最后竟一頭栽進斜對面的c原研二懷里。
“小早川?小早川!”
“早川谷,你醒醒!”
意識消失前的最后一刻是兩人焦急的臉,但他不知道這兩人差點把救護車掀了,醫生也被嚇得夠嗆,最后送到醫院得出是因為傷口崩裂造成的失血昏厥。
所幸沒有生命危險,兩人這才松了口氣,但手上干涸的血液提醒著他們剛才是有多恐怖,到現在他們的手還在發抖。
早川谷一頭栽進c原研二的懷里失去意識,到他們摸到他后背被血浸濕的衣衫,這才發現早川谷身上的西裝外套連著里面的病號服已經被血浸透,難怪他后面始終穿著外套扣著扣子,始終和他們保持距離。
這一刻就連c原研二都在感嘆自己引以為傲的洞察力竟然在早川谷身上失了效,他實在是太會演了,兩天的時間麻醉早就失效,再加上傷口崩裂的痛楚,他究竟怎么做到在他們面前面不改色的……
哪怕偶爾流露出來的一絲痛苦也都給他們傳遞了問題不大的樣子,所以他們又為什么會相信這家伙的問題不大?這家伙根本沒個實話!
兩人去衛生間洗了手回到病房,恰好碰到了早川谷的前輩,顯然他知道早川谷為何會跑出去。
“你們就是他出院的原因吧。”說出來的是肯定句,“我是吉田一郎,是早川的前輩。”
“您好,吉田警官。”兩人連忙鞠躬。
“這件事我聽石田說了,到時錄音我們會拷貝一份過去,我也跟石田打好招呼筆錄到時候在醫院做,他這情況不適合移動。”目光落在早川谷臉上,嘆了口氣,“這里交給你們了,那邊還有事要處理,等他醒了告訴他,回來一千字檢討。”
“好……好的,前輩慢走。”
送走了早川谷的前輩,兩人大眼瞪小眼的一陣,最后松田陣平嘖了一聲,直接搬了兩個板凳過來。
“這家伙要是知道自己多了一份檢討,怕是要氣死。”
“估計恨不得自己再暈過去吧!”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笑出了聲,讓他逞強裝沒事人,活該!
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