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月輕摸了摸鼻子,眨巴了兩下眼睛,耳根子紅到如熟透了的蘋果。
這話,讓她如夢初醒般。
娘的!
做正人君子太久,都把魔妖和邪君看順眼了,以至于下意識的歸納為浩然長虹的正道之中。
“咳。”楚月以拳抵唇輕咳了聲,低聲道:“軒轅修,下回莫要誤導我了,這么淺顯的東西都能忽略,該打。”
正埋頭苦看話本《饕神》看得津津有味的軒轅修,忽的從話本抬起了頭,茫茫然的望著楚月。
他干嘛了嗎?
如果看書也有罪的,他已經罪惡滔天了。
……
夜墨寒眸如冬夜的星辰,浸著緩緩流淌的秋水。
他見心上的姑娘理直氣壯的把‘鍋’甩給了軒轅修,只覺得煞是鮮活可愛,而這份鮮活奪目,此間唯他獨占。
只因她是五陸億萬武者的楚帝,而唯獨是他夜墨寒一人的阿楚。
“阿楚。”
“嗯?”
“走了。”
夜墨寒起身,朝她伸出了修長如玉的手。
楚月怔了會兒才把白凈的小手放在男人的掌心,男人牽著她朝墓境東南角走去。
好巧不巧的是,他們才剛剛走到,東南角的地層就從下面被人用一鏟子給破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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