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山笑著道:“哥啊,我是專業的,殺兩個騙子,還不是手到擒來,你信不過我?”
王鐵柱很想說,我真信不過你,你太自信了。
但看著冷山希冀的目光,他沒有人心說出口,遲疑了一下道:“好,我相信你,處理不了,給我打電話,或者喊一聲。”
冷山搖搖頭:“不用,我一個人夠了。”
說完轉身朝著大門走去。
一個大房間內。
里面擺著幾臺電腦,手術臺上,一個簡易的頭柜,連接著各種數據線。
花姐和趙宇坐在床邊。
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站在對面,正在匯報工作:“兩個方案,第一個方案是讀取腦電波。
這是一種新型的腦機接口,不用做手術。
但有一個缺點,讀取腦電波容易出現偏差,要多次校正。
也許每一個人的腦電波不一樣,還要核對,反復實驗,才能確定腦電波信息。
這個時間比較久。
第二個方案,開刀做手術,用納米芯片連接大腦,也就是所謂的腦機接口。
目前兩個方案,咱們這里技術都比社會上那些研究所先進。
您選哪一個?”
花姐想了一下道:“第一個時間太長,而且不準確,讀取的大腦記憶有問題。
我選第二種,現在就做。”
張云波點點頭:“好,我這就給你安排。”
說完卻站著沒有動。
花姐皺起眉頭:“快一點啊,為什么站著不動?”
張云波臉上露出苦澀:“老板,七年了,我七年沒有見過老婆孩子,也七年沒有見過爸媽了。
我都不知道他們是不是還活著。
我想看看他們。”
花姐的笑臉突然凝固,柔和的眼神陡然變得陰冷:“你是好了傷疤忘了疼?”
張云波急忙擺手:“我……我不是故意在你需要時候,提條件。
但當初你答應的,一年讓我回家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