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旭emo了,端著碗走到院子里,看著月亮直嘆氣。
小白啃骨頭啃得正歡實呢,看他在那猛嘆氣,猶豫了好一會,最后還是忍痛把自己啃一半的骨頭,叼起來扔給程旭日。
看在你這幾天給我洗澡喂飯的面子上,賞你點吧。
程旭日看著那塊骨頭,悲從中來。
不會有一天,小白都會畫符,他還沒學會吧?這想想,實在太難過了,眼淚庫庫往下掉。
那邊鄭壽摸了摸胡子,看看潘若勇的符,撇撇嘴:“有點天分,但不多。”
雷奧也跟著去瞅瞅,感嘆一句:“你們華國的畫,好奇怪。”
比他的抽象畫還抽象,至少他感受不到任何情緒在里面,這畫想表達什么?
真沒想到,這世上還有他看不懂的畫,他可是抽象大師啊。
又一個被打擊的人出現。
潘若勇看看財寶,又看看鄭壽,然后鼓了半天勇氣,還是對財寶說:“財寶姐,你能不能教我畫符?”
財寶:???
不是,說好的感謝宴,怎么還挾帶私貨的?
她還沒說話,鄭壽說了:“你跟她沒有師徒的緣分,別想了。”
潘若勇:???
我也沒想拜師呀,就想學幾招而已。
財寶問他:“你做菜好吃嗎?”
潘若勇點頭:“我媽夸我手藝不錯,今晚這藤壺就是我做的。”
他主動請纓,算是為他和爸爸報仇。
“那,教你畫符的話,以后你都給做好吃的嗎?”
有門?潘若勇眼睛亮的像燈泡:“做!就算你不教,只要你想吃,無論何時我都給你做。”
就沖這句話,財寶就喜歡他,直接就拍板:“我不收,可以讓黃黃收呀。”
埋頭猛吃的黃浩輝一臉懵:“我?”
“嗯吶。”財寶點頭:“阿公說你畫的不錯。”
黃浩輝激動地看向鄭壽:“師祖,真的嗎?”
鄭壽一臉黑,這傻孩子,怎么啥話都往外禿嚕呢?他可是要保持嚴師形象,從不輕易夸人。
現在被財寶當眾說穿,怪不好意思的。
黃浩輝和潘若勇同時看著鄭壽,他咳了咳,清清嗓子后說:“勉強不丟臉吧。”
師祖認可他了。
黃浩輝激動地眼淚都飆出來了。
跟在師祖身邊好幾年,鞍前馬后,各種伺候,但師祖這人天生臉臭嘴毒心也硬,從沒一個好臉色一句好話,對他那是想罵就罵,想打就打。
黃浩輝沒跟鄭壽前,好歹也是在國外名校留過學,當過總裁很多年的成功人士,可到了鄭壽這里,一文不值,每天被罵的連狗都不如。
不過,從鄭壽一天罵他八百遍,到現在最多罵十遍,可見他進步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