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做保姆清潔工的好年紀。
她跟一個在修車廠做清潔工的阿姨做鄰居,刻意結交熟悉之后,從偶爾幫她替個班到一個月替幾次。
鄭玉國的車,都是在那個修車行保養維修的。
功夫不負有心人,一年后,她媽終于等到了機會。
她悄悄地弄松了他的剎車線,神不知鬼不覺。
果然,沒多久,鄭玉國跟他兒子出車禍的消息傳了來,可惜,都沒死。真是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
鄭玉國癱了,兒子瘸了,他們命怎么就那么大,沒死呢?
鄭雪梅她媽還沒回村,鄭雪梅已經悄悄散播鄭家風水出了問題的謠,沒多久,鄭玉國他們回來了。
還專門花了重金請了大師來調風水。
鄭雪梅趁機鬧事,住進鄭家,為的,就是在今晚,殺掉鄭玉國兄弟倆。
可她剛要動手,就被財寶給阻止了。
你說這是不是命?
為什么有錢人就那么好命啊?
三代人的悲劇,半個小時不到,就講完了。
鄭雪梅現在已經不是當年那個,說話都能哭出來的小姑娘,她當滾刀肉多年,早就皮糙肉厚無所謂了。
她做了兩手準備,如果今晚沒弄死那倆畜牲,她媽就會去他們的井里下老鼠藥。
雙管齊下,拼著家破人亡,也要鄭玉國家陪葬。
“嗚嗚嗚……”雷奧哭了。“大姐,你太可憐了。我原諒你了。”
鄭雪梅一臉莫名其妙:“我用你個死洋鬼子原諒?你誰啊你,關你屁事。”
“我是被你澆一頭大便的洋路人。”
“哦,那也是你活該,誰讓你蹲那了!”
雷奧被罵地差點又自閉。
鄭雪梅說完,不再理他,而是看向眾人:“現在故事來龍去脈你們都知道了,可以別再管閑事了嗎?鄭玉國他們三兄弟,都不是好東西,死有余辜!!”
眾人沉默。
講真,聽完鄭雪梅家的恩怨,大家都對鄭玉國家干的那些畜牲不如的事,很是氣憤。
但氣憤歸氣憤,總不至于真的讓鄭雪梅一刀一個吧?以命抵命,就算她是精神病,鄭家也會想方設法弄死她報仇的。
財寶看著她:“嬸嬸,你要是不在了,哥哥姐姐們,怎么辦呢?”
鄭雪梅眼中一酸,咬咬牙:“他們都不是好惹的人,再說有我媽看著呢。”
“可是,他們還小呀。”財寶認真地跟她說:“我爸爸說,小孩子離不開大人的照顧與愛護,我們不會自己長大哦。”
鄭雪梅眼中的淚,滾滾而下。
鄭壽嘆口氣:“姑娘,殺人不是報仇的唯一辦法。”
“能活著誰想死?”鄭雪梅崩潰大哭:“我沒辦法了啊,實在沒辦法了,想盡辦法弄壞了他們的剎車,當時他們父子倆都在車上,我想著老天爺總算是睜了回眼,幫我一把,誰想到,他們居然還是沒死!沒死!”
她看著他們:“我爺爺爸爸和老公,都死在他們鄭家手里,我二十五歲就守了寡,我活著全部的心愿,就是讓鄭家人血債血償,可是沒辦法呀。”_c